飞天造型向来都是赤脚,因此飞行器没法藏在鞋底,只能藏在了腰的两侧,看似更容易掌握平衡了,可实际却是一开始连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动,甚至一抬腿就往后仰,最后摔了个四脚朝天。
所有舞者都是经过多番练习才掌握了技巧,可再厉害的运动员也有摔跤的时候,更何况是这样的特殊情况。
白凌珍根本来不及调整自己的重心,眼看就要跌落,这时,身边迅速又准确地伸来了一只手,把她的手腕牢牢抓住,而后猛然一提一拽,白凌珍就翻身而起,撞进了一个厚实的怀抱。
她仰头,与自己的队友对视了一眼,一个字也没说,两人心里都默契地有了打算。
其余队友已经退到了岸边,小鸟也已经穿越了人群不知道飞向了何方,湖面上只剩下了两人。
男舞者携着白凌珍环着湖边飞了一段,在收到白凌珍示意后轻轻一送,白凌珍便自行飞了出去,而后转身抬手,随风飞起的披帛落在男舞者的手上,男舞者立刻追了过去。
放音乐,快!林炀连忙在敦煌群里喊了一声。
音乐配合地响起,两人来了一场未经编排但绝美的双人舞,没有人发现这是一场意外,还以为这是编排的惊喜,并为此欢呼叫好。
唯有林炀眼都不敢眨地死死盯着,心始终悬着,直到两人在岸边落下,他才捂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并拔腿就朝着白凌珍跑去。
怎么样?刚刚有没有扭到?有没有哪里受伤?
白凌珍摇了摇头:馆长放心,我们没事,不过这鸟是怎么回事?自从有这个项目以来,飞鸟就设入野兽驱逐器的驱逐范围,难道是仪器坏了?
没有坏,陆煊看着光脑上的消息,解释道,这附近水资源少,为了不影响动物们来这边饮水,往常下班后就会关闭驱逐器,今天第一天开通夜间服务,忘记改关闭时间了,放心,已经有人去处理了,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林炀懊恼地皱眉:是我疏忽了,表演开始前应该去检查一下的。
陆煊抿了抿唇,看向林炀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赞成,不过他到底没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白凌珍:接下来还有两场表演,如果身体没有问题,辛苦一下,继续完成吧。
白凌珍看向林炀,笑了笑:馆长放心,我们没有问题,这第一场夜间活动,我绝对不会搞砸!
林炀眼睛亮了亮,用力点了头:好!等结束了,我给大家发红包!
白凌珍转头带着舞者们离开,准备进行下一场表演。
等所有人离开后,陆煊才转身看向林炀,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