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炀离开的背影, 凑到陆煊身边问道: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踢了踢脚下的行李,我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刚处理好陆煊留下的收尾工作,兴高采烈回到地球博物馆,结果迎接他的不是心心念念的接风宴, 而是被逐出家门的行李。
陆煊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拎起了他的行李。
沈从谦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陆煊说:走吧,我带你去宿舍。
宿舍?
沈从谦看了看熟悉的四合院, 转头又看到陆煊已经拎着行李离开,于是紧忙跟了上去:你和馆长吵架了?分居了?我这是被牵连了?
准确的说不算吵架,因为已经解释清楚了。
那你这是
陆煊叹了口气:考察期。
语气状似无奈,嘴角却带着扬起的弧度。
沈从谦深吸口气,皮笑肉不笑地鼓掌:真好,那祝你尽快通过考察,可是他收起假笑,对着陆煊怒吼,你的考察期,为什么要连累我啊!!!
陆煊轻叹一声,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因为咱们是同伙啊。
沈从谦:
虽然作为同伙被逐出了四合院,但沈从谦惦记了许久的接风宴还是办了。
林炀的意思是,主谋者主责,沈从谦身为下属毕竟有许多的不得已,而且确实为地球博物馆做出了许多贡献,因此这顿接风宴,还是可以有的。
不过陆煊明白,林炀这是在点自己呢。
甚至于还在让沈从谦点菜时故意问了他一句:我没给你办接风宴,有意见吗?
陆煊哪敢有什么意见,他立马摇头:没有,而后又扬起一个笑容,说,对我,你当然不用客气。
因为客气是留给客人的。
林炀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
可是这样的态度,陆煊却很是受用,还给林炀倒起了茶,看得沈从谦啧啧称奇:我还第一次见老大这副模样。
林炀轻哼一声:说起来,咱们也算是重新认识了。他微微一笑,客气地喊了一句,沈大少将。
沈从谦立马坐直了身子,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立,他干笑两声:不敢不敢,馆长还是叫我名字吧。
他朝着陆煊拼命使着眼色,疯狂求救。
陆煊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替他解围道:你这次回来,应该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沈从谦立马接话:都处理好了,奥赛德那边已经由外事部进行了接管,目前正在协商居住地,以及回归后的帮扶政策等问题,不过这个咱们这边早有准备,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官方消息通知了,至于咱们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