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闷声道:那你呢,你用这个借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心疼?难道只有这个办法吗?就不能两全其美吗?为什么非要牺牲自己才行?
伤退从来不是一个好词,犹如英雄迟暮美人白头,提起来便是惋惜与遗憾,可陆煊明明是功成身退,他值得所有的赞扬,而不是在称赞过后再添上一句可惜啊,年纪轻轻就伤退了。
陆煊没想到林炀会在意这个,这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尤其是和星联的稳定相比,这样的言论显得那么的无足轻重,可林炀却放在了心上。
甚至,还认为这是一场牺牲。
这是一件小事吗?当然是。但此刻,陆煊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的在意,只是被刻意地忽视了,而当有人把他这份在意小心且珍重的守护好,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也可以矫情一点点。
于是他俯身抱起了林炀,而后转身坐在了太师椅上,一脑袋扎进了林炀的怀抱。
林炀坐在陆煊的腿上,满脸迷茫地任由陆煊把自己整个裹在了怀里。
陆煊埋头在林炀的肩颈处蹭了蹭:我错了老婆。
林炀倒吸口气,一片绯红瞬间从脖子蔓延到了脸上。
陆煊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林炀:那你以后能不能再多心疼我一点?这样我就会记得还有人在意,就会再多考虑一点。
林炀的心顿时软成了一片,他摸了摸陆煊的脸,轻声但坚定地应道:好,那你以后要记得,你的所有都与我有关,无论是生命、健康,还是荣辱,所以再做决定之前,多为自己,也为我考虑考虑,可以吗?
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抱了一会儿,林炀拍了拍陆煊的肩:好了,放开我,我要去洗澡了。
可陆煊却不为所动。
林炀心里一紧,隐隐有了些预感,当即想要跳下陆煊的腿,却被陆煊先一步打横抱了起来。
一起!
林炀捂着脸,耳尖红的仿佛要滴出血一般,他默默地把头埋在了陆煊的肩上,直到浴室房门关上,才放出一句狠话:
敢弄疼我,你就死定了!
这一夜,无人打扰。
两人从浴室折腾到了床上,林炀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眼睛都累得睁不开了,只能哑着嗓子无力地推拒着。
陆煊怜惜地亲吻着林炀的额头:好我带你去洗洗。
林炀干脆地昏睡了过去,陆煊把人抱进浴室仔仔细细地洗干净了,又换上了干净舒服的床单。
接触到柔软的被窝的那一刻,林炀立刻把自己滚了进去,可刚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于是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