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糖,哄他:“你进来!”
院子里,二嫂躺在地上,蜷着身捂着肚子在呼痛。
她有些害怕的不敢靠近,牵着大宝的手从边边上走过去,她是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
王红芬这会顾不上她:“翠喜,忍着,家枝去喊人去了。”想抱她回房又怕抱不住闪失,在太阳下晒着也不是回事啊。
见闺女怯生生的躲在墙边不敢过来:“珍珍啊,你带大宝回房去啊。”
“嗯!”珍珍乖乖牵着大宝回了屋,大宝就是个小皮蛋,爬上爬下一刻不停歇,那手见到什么都要翻一翻。
在屋里玩了一会就待不住,嘴里喊着:“奶奶、奶奶。”
今天珍珍没心思哄娃,只要大宝一开始闹,就给他看自己手心里的糖,
一颗糖他嚼吧嚼吧能管个三分钟,不等他吃完立马再拿一颗放在手心,
断了他要出门的心思。
没多久珍珍听到韩铁柱的大嗓门问:“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弄成这样?你和老二家的干架了?”
地里干活的人呼啦啦全到家了,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王红芬。
王红芬没时间跟他解释了,瞪他一眼:“我是那种人吗?快,老二,你拉板车带翠喜去卫生院去看看。”
大宝被他奶接走了。
王红芬急匆匆地回屋拿了钱,和她二哥拖着板车,带着高翠喜去了镇上的卫生院。
韩铁柱在家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好来问珍珍。
珍珍扑闪扑闪着大眼睛,突然哭起来。
“怎么了这是?”韩铁柱抱起她,放在肩头哄着。闺女有时候会无理取闹假哭来达到目的,却从没用这种表情哭过,看样子今天的事吓得她不清。
珍珍抽噎着,囫囵不清地说:“大伯母说建国、建设打双胞了。”
她的神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的脆弱,就是想哭。
“二嫂说双胞骂平平是瘸子,娘很生气。”
“大伯母带双胞来,和双胞一打奶奶。”
“我去找家枝婶子,不知道二嫂怎么了。”
韩铁柱终于搞明白了,这事不能全怪两个孙子,具体的要等红芬回来在问。
镇上的卫生院里,韩老二在产科门外焦急的等候着,
妇产科医生给高翠喜检查完:“孩子留不住了,你是等自然流掉还是引产呢。”
高翠喜额头上是密密麻麻地虚汗,听到医生的话她鼻子发酸,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我不想引产!”
头发花白的女医生尽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