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村上生活,就不得不顾及别人的流言蜚语。
不管怎么样,自己的态度要摆出来,可不能让老爹觉得自己过河拆桥。
“你不用分。”韩铁柱安抚地跟韩老大说声。
韩老二瞳孔收缩,爹这是要只分了自己家?为什么?
他受伤地问:“爹!你是只分我吗?”
韩铁柱无情地点头:“我和你娘老了,还想过几年安生日子,不想听你们吵吵闹闹的,也不想整天跟你们掰扯。”
高翠喜神色僵硬,这是在指责自己了?
自己又有什么错?
韩老二哭丧着脸,似乎这个家里,就自己家会吵吵闹闹,平时小吵几句,偶尔大吵。
可谁家过日子都是这样过的啊。就为这个就要把自己单独分出去吗?
“爹啊,咱回去睡吧,我不分,真不分,以后我和翠喜不吵吵了,成不?”韩老二恳求地看着他爹,又看着她娘。
王红芬有些意动,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老二确实是知错了。
她拉了拉老头子的衣服,想给儿子求个情。
高翠喜低着头,摸着肚子想着,于情于理都不应该现在分家。
家里的好日子在后面呢。大哥上班了,孩子三叔上了大学以后出来也有出息,
小四最近学习一直很努力,以后最差也是初中生,
初中生最差也能回到大队干个记分员或者是其他文职,
总归是比自己家强。
越想越觉得不能分,本来还有七分的意动现在只剩三分了。
高翠喜吱吱呜呜地表示:“爹,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和邵武过日子。”
韩铁柱听到他俩的话依然不为所动,这事其实他想了很久了:“树大分枝是应该的,
可家里还有你弟弟要上学,老大暂且帮帮家里,你俩呢,就过自己的日子去。”
韩老大同情地看着弟弟,自己得了工作帮衬着家里是应该的,
以后自己干不动了,工作还可以转给平平干,这一个工作可值老多钱了,关键是有钱都买不到。
二弟的拖拉机工作,让不让他干可是大队干部一句话的事。
此时老二夫妻彻底算过账来了,摇着头不肯分:“大哥、娘,你们说句话啊。”韩老二急了。
王红芬拉了拉老头子的衣服,韩铁柱挥了挥胳膊,坚持己见:“
咱家有啥你们也都知道,上两天卖珍珠那八十给了你弟二十,六十还没动。你娘先进个人给了二百。
以前的零零碎碎没几个钱就不算上去了,现在家里总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