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旁是一个吹火用的风箱。
右边是是一个硕大的、高约半米多的树墩,树墩上安放着打铁用的铁砧子。
树墩旁放着一桶淬火用的凉水。
每家铁匠铺的生意都很红火,店铺外面排满了生产队的马车、牛车等,
这些牲口脚上的旧马掌钉坏了,需要铁匠打掉磨坏的掌钉,
再用铲刀铲去马掌上参差不齐的掌骨,最后把新马掌钉钉上去。
钉一副驴掌一块二,一副马掌两块钱,
另外还有打各式农具、刀具的。
珍珍瞧着马掌钉这点点的东西就要两块,自家的铁炉子不得要几十块钱吗,
不过自己出铁料,打铁匠出人工,应该要不了太多钱。
“娘,我不想去保育院了。”珍珍回家后撅着嘴跟王红芬撒娇。自己宁愿在家里发呆,也不想去保育院了。
“爹和娘要上班。平平、安安要上学,你是想和喜儿在家里吗?”自己上班的农业局后厨人多事少,虽然每天就一点点的活,晚去会没事,不去是不行的。
“不是不是!”听到要带着喜儿在家,珍珍连忙否认,她才不要带喜儿这个小拖油瓶:“我在家自己玩,要么让方卫东带我出去玩。”
王红芬并不知道方卫东是个机器人,一直以为她是毛驴精。
闺女就算是一个人在家,安全也有保障,就是这么小的孩子在家不去保育院,小两个月的侄女反而去了,
这家不是大人脑子有问题就是孩子脑子有问题:“我觉得还是不行,你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在家太奇怪了。”
珍珍无奈,确实是这样,现在才是62年春天,自己虚岁才四岁呢。
她决定明年就去上学去,学校总比幼稚园要好些,早点在外人眼中学会看书写字,这样自己还能抱本书打发时间。
好像那几年动乱时期学习会停课,到时候自己还是能赶在77年上大学的。
今天王红芬去接珍珍和喜儿的时候,在院门口看到自家这个小姑子是满面愁容,一看就有心事。
“铁梅,怎么了这是?”
韩铁梅笑着说没事,说完这句鼻头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王红芬立马手足无措起来,也不敢大声了,小声问着:“怎么了这是?”
韩铁梅眼含着泪强笑了笑:“没事。”
保育院门口人来人往的,王红芬也不好多问她,只好带着满肚子问号回了家,
到家后她就跟韩铁柱说了这事:“我本来想问问,哪里可以买到不要票的煤炭。
见她这样子,我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