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铁匠师傅太实在了,炉子有一百多斤重,好在是分体的,可以搬到楼上在组装起来。韩铁柱也不跟他客气,在楼下看着驴车,方卫东轻轻松松几趟搬完了。
这次他的形象是之前装修工人的样子,老熟人了。
到家里不仅组装起了炉子,还把客厅的饭桌收到楼上杂物间,空出来的位置放着煤炭炉,
炉子的出烟管穿过卫生间,在卫生间墙上打了个洞,
这样晚上在卫生间洗个脚或者泡个澡,也不会冷了。
卫生间里有一个大浴桶,一个蹲坑,还有一个小小的洗漱池,水龙头高高的,这样不仅可以用池子洗衣服,还可以用小水桶往大浴桶里接水洗澡。
王红芬下班的晚,等她到家的时候,推开房门瞬间,一股热浪袭来。
她楞了下,就见屋内中央位置放了个奇形怪状的炉子。圆圆的直径一米二的桌板卡在炉口处,看起来就是饭桌卡在炉子上。
韩铁柱打开炉门给里面添置木块。孙子孙女在圆桌上写作业,珍珍和喜儿在看小人书,几人的小脸红扑扑的。
煤炉外面还焊一圈防烫围栏,她新奇笑问:“哪个想出来的点子啊。”
韩铁柱说:“当然是你闺女啊。”
珍珍抬头冲她一笑。
王红芬不由自主的也笑了,揉了揉她的脸:“珍珍这个名字叫对了,不仅是珍珍的珍,还是真厉害的真!”
安安说:“奶!这炉子可暖和了!”她热得敞开了棉袄,感觉要出汗了。
“不许脱衣裳啊,还是会受凉的。”王红芬警告她。
炉子和桌面都是生铁做的,看起来沉甸甸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