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没有医疗功能,现在不管是回头还是去对岸抢救都来不及了。”
珍珍睡不着了,盯着屋顶想了想:“那你拿上她的箱子,先一步到对岸接她,然后通知她在对岸的亲戚。对了,把箱子里的房契找出来,另外塞2000块钱到她的箱子里。”
田老太太一辈子顺风顺水的,也就那两年饥荒的时候吃了点苦,这个苦不是挨饿,无非就是吃的不精致。
突然舟车劳顿1000多公里,足足走了五天六夜。
她带着巨额财产,见谁都不信任,一路上精神紧张,加上晕车吃不下饭,这会又晕船,又碰上检查的船只,绷紧了一路的那根线突然就断了。
她闭上眼,陷入无尽而漫长的黑夜里。
老太太身子歪向一旁的人。
“哎呦!死了死了!”
“放屁!不会说话闭嘴!”
船老大很是忌讳这个,任何带有反面歧义的话都不能说,他压低着怒气骂道。
“这个老太太死了!”
船老大趁着微弱的月光看了过去,朦朦胧胧的也看不见,只看见一群人在黑夜中发光的眼睛:“你们别动她,她家亲戚就在对岸接她。”
船老大实际上也不知道对岸有没有人,只是怕万一有人来接,自己这会要是丢她下海,会被追责,万一对岸真有人接呢,万一是什么大佬呢。
另外他也有着小心思,万一没有人接应,偷渡客身上一般都会带着全部的身家财产,
总比这会被那些人摸去了强。
果真有人偷偷地在找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