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送孩子去北京, 那可是北京啊, 自家要是不送不就吃亏了嘛, 看这崭新的衣服, 不送去的话哪里来的。
再说了, 送小姑养也没啥, 就算上了小姑户口,也是跟自己一个姓,左右栋梁以后还是自己的孩子。
珊瑚接到孩子后对着珍珍左谢又谢的,
“带点咸鱼回去吃。”珊瑚拎了一篮子自己晒的咸鱼给珍珍,
珍珍没有拒绝,收了下来:“那好,这些年可一直吃的你家的咸鱼,不吃还不习惯了。”
珍珍走后,珊瑚看着变白的闺女高兴得泪眼朦胧:“燕子,在京城过的怎么样。”她粗糙的手摸着闺女的脸,心里已经有答案,可还是想女儿亲口跟她讲。
“在表姨家可好了。”燕子的双眼亮晶晶的:“房子好大好大啊,现在装修好了中间院子,我有自己的房间呢!”
自己一人住在东厢房,靠窗户的是书桌,屋里装了空调,地板和墙面都是白白的瓷砖,开了灯后像是给屋子里打了一层光,
有高到屋顶的大衣柜,柜子上有整面的大镜子,到了季节表姨就会带他们五个人去商场里买换季的衣物,
也不给他们买太大的衣服,说是每个季节都买,没必要买大的。她就带了自己和妹妹的夏天和秋天衣服回来,自己和妹妹长得太快,明年都不能穿了,表姨说可以带回来给妹妹穿。
珊瑚摸着她带回来的旧衣服爱不释手,跟新的没两样,
可见女儿这么开心,丝毫没有因为换了地方就不习惯,语气酸涩地问:“燕子,你怨妈不?”
燕子楞了下,:“妈,我干啥要怨你,我还要谢你呢。”傻乎乎的燕子根本不明白她妈的意思,
小小的雀儿更不明白了,到了她妈怀里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
珊瑚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目前来看孩子过的很好,这就可以了不是吗。
珍珍回了村上,村上的房子勉强住得下几人,可珍珍还是打起了装修房子的主意。
她跟她大哥二哥讲:“哥,我想给我那屋子重新盖下。”
云海有自己的发电厂,电力充足,停电时间很少,也想给父母多添置一些家用电器,最起码空调、洗衣机、电饭锅得安排上。
“为啥啊,住不了不是浪费吗?孩子们都不在家住。”韩老大摇头,孩子们就过年回来几天,还不是都回来,离得近的喜儿当天就回婆家了,离得远的立平立安有时候一年都不回来一次。
韩老二倒是有些意动,他和大哥家不同,大哥家就一个儿子还在外地,自家的建国和建设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