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宴教授顿了一下，“他喜欢一件东西就要狠狠地攥在手里，用尽手段，但是……他不会和人类相处，或者说把人放在和他一样的位置相处，大部分的人在他的眼里，和物品也差不多。”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人的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何涧年纪不大，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坐在轮椅上，不过十岁的少年看起来就像一个垂暮的老人一样。
死寂的眼神看得他害怕。
说起来他和这人也认识了十几年，不过在何涧的眼里他估计就是个有用的医生。
宴教授看着仪器上不停波动的数值，伸手摸了摸。
希望白简可以把这只不受控制的凶兽变得稍微像人一点，起码下次撞他脑子的时候动作可以轻一点。
“老师，何涧他平时看着挺正常的啊。”
何耀一直跟在自家老师身后没有说话，等到回来办公室，他才皱着眉头，一双死鱼眼看着宴教授。
“你怎么还跟进来了。”宴教授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学生，淡淡开口，“妖怪在外面走都知道要批一张人皮，更何况是他。”
披着人皮的何涧这时候坐在床沿小心地捏着被角帮白简盖上。
他贪婪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缠绕着白简那些渗透出来的信息素。
白简躺在床上憋了一会，轻喘了一口气，眼里带着被憋出来的水光，“何涧，你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青年抿着唇瓣，眼角红红，看得人很想再继续欺负。
何涧用舌尖顶了顶自己发痒的犬齿，低着头，声音温柔，似乎有点无奈，“我已经收着了，我出去让宴教授再调一下这个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罩。
起身作势往外面在，白简自然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工作的。
过了几秒，他还是开口把人叫了回来，“算了。”
青年有些犹豫地开口，“你稍微离我远一点就好了。”
“这里可以吗。”何涧十分主动地坐在了房间另一边的沙发上。
白简拧着眉，感受着自己身上丝毫没有要跟着主人一起过去的信息素，补了一句，“信息素也收回去一点。”
何涧脸上露出一点可惜的颜色，慢吞吞把自己的信息素收了回来。
第37章 第xxxvii
见alpha乖乖将信息素收了回去, 白简不由松了一口气，重新拿起刚才的资料看了起来。
是何涧这几天给他传过来的一些资料，都是有关于几十年前的一项人体实验, 那些人企图通过畸变来控制alpha和omega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