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皮肤一样凉快,还有alpha的信息素。
高热让白简抱起来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小火炉一样,主卧就在不远处,何涧给管家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一脚关上了卧室的门。
白简被扔在床上的那一瞬间,才迟钝地感知到了一点危险的气息,他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开始思考。
还没等他想起来自己现是在做什么,下唇被人轻轻咬了一口。
和此时的白简比起来,何涧的唇瓣微凉,他轻轻吻着自己的omega,解开了对方脖颈的项圈。
浓郁的omega信息素迅速在房间里扩散开来,何涧粗暴地扯下了自己脸上的抑制装置。
粗粝的指节摩挲着青年的后脖颈,眼神幽深地有些吓人。
白简被他弄得难受,水汽弥漫在眼眶,细长的睫毛被沾湿,软塌塌地耷拉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何涧的恶趣味忽然在这时候爆发了,他轻轻啄着细白的脖颈,拇指按着后脖颈的某个位置。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腺//体上传来,白简有些难受地动了动,侧过头让自己的后脖颈更加清晰地露出来,“你怎么不咬啊。”
说话的时候带着淡淡的颤音,可怜十足。
“可以咬吗?’
何涧的唇瓣终于碰到了腺//体的位置。
白简刚想回答可以,一阵尖锐的疼痛就从后颈传来,而后是alpha的信息素被灌进来。
他的呼吸立马急促起来。
“不行,你别。”
“嗯?”
何涧敷衍地问了一声,握着小腿的力气更用力了一些,他吸了口气,感觉差不多可以了才把手指抽了出来。
湿热的感觉包裹住了他。
白简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有点想跑,往后退了一点又被抓了回来。
“马上就好了。”何涧细细吻着有些肉肉的耳垂。
“不行,吃不下去的。”白简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点害怕的神色。
白简埋在枕头,声音喑哑,眼尾红得仿佛刚刚抹了一层红色的胭脂。
他有点想跑,发热期的本能却想要靠近得到更多的信息素。
“不许成结。”察觉到体内的变化,白简半点维持不住平时的淡定,吓得直掉眼泪。
何涧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轻轻吻着他脸颊的眼泪,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怎么这么可怜啊。”
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睫毛。
“能,能不能晚点。”
“不疼的,会很舒服。”
“骗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