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踩就是一个坑,伴随着咯吱声响,在这一片洁白的道路上留下两个人的行迹。
远方的朝阳刚刚升起时,两人终于在河面上凿出了一个大洞,接下来就是要用木棍引线到河对岸,但因为木棍的长度有限,中间需要再继续凿洞,用另一根分叉的木棍去赶水下那根。
等把那根木棍引到河对岸才能下渔网,两个人前后折腾了一个小时,身上都出汗了。
河面上寒风呼啸如刀割,饶是林庭月都有些待不下去,决定吃过中午饭再回来收网。
喻行舟犹豫问道:“不用我在这守着?”
女人将小脸缩进高立起的衣领中,提高了些音量回他,“不用,能不能网到鱼还不一定呢。”
之前天还没这么冷的时候,林庭月就特意跟村民打听过,冬天来这儿捕鱼的人很少,天寒地冻的,好多人家穷得轮流穿一条裤子,都在炕上窝着猫冬,再说不会看的人根本不知道鱼在哪儿,很有可能拦不到鱼群,鲜少有人往河边来。
但她不一样,她有锦鲤属性,她赌自己多少能捞上来几条。
小两口回到家先去炕上暖和了会儿,就开始准备午饭,他们今天起得早,又凿冰,肚子里那点粮食早就消化完了。
等到家家户户升起炊烟的时候,两人又整装待发,出门直奔河边。
林庭月的脚刚踩在岸边的冰面上,远远地就瞧见冰面下的鱼肚白,她激动地想当场跳起来,但还是竭力压低自己的声音感叹道:“有鱼!真有鱼!”
两人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开始收网,在冰下连成一条线的大鱼依次被拽出来后,林庭月在手上掂了掂,感觉个个都在十斤左右。
看着在冰面上扑打着尾巴的大鱼,林庭月心想:发了,真的发了。
二十多条鱼分了两个筐子装起来,渔网也暂时先收了,先把这批卖掉再说。
两人步履蹒跚的回到家后将鱼都放进大水缸里,紧接着提了一篮鸡蛋又出门了,去的是有牛车的赵叔家。
“赵叔,我想借您的牛车去趟县城。”
“这会儿去?我得先收拾收拾……”
林庭月连忙又把赵叔给按下坐回去了,“不用,我们自己去就成。”
“这……能行吗?”
“你放心吧,肯定原样给您送回来,这鸡蛋就留给叔叔婶婶补身体了。”
郑婶子掀开一看,那嘴都快张成鸡蛋大小了,“你这孩子怎么拿这么多?自己家里日子不过了?”
“这不是想着经常得借牛车,空着手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一听她说经常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