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后头跟来的两部车上下来了六个保镖, 紧随其后。
管家已经收到消息等在门口了, 见沈家的保镖给薛黎撑着伞, 恭敬地模样像是对待沈肆本人, 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惊诧, 转瞬他就收拾好了情绪,将人请了进来往主院带。
一行人安静的往里走,保镖们寸步不离跟着薛黎,一直跟进主院都没停下。
这次见面不是在薛震霆的卧室,而是在会客厅,薛震霆坐在屋里喝茶,看见薛黎身后跟着的保镖时心里也有一瞬间的惊诧。
放下茶杯,薛震霆有些欣慰,这个儿子向来不像家里其他的孩子一样听话服从管教,这回倒是老老实实听话地把沈肆哄住了,看这架势,沈肆最近很看重他。
到了会客厅,管家站在门外请薛黎进门,他身后的保镖还要继续跟,管家有些犹豫地想伸手阻止:“这……”
他想说这不合规矩,又不知道该不该说,转头看了一眼屋里,就见薛震霆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
几个保镖完全不为所动,薛黎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就在外面等着吧。”
保镖齐声应“是”,退到了几步远的回廊里,虽然留在了门外,但还是确保薛黎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这一幕简直就是在打薛震霆的脸,他神色阴郁地盯着薛黎,脸色不善。
薛黎视若无睹,进门躬身叫了一句“父亲”。
沈肆的人还在门外看着,薛震霆再有脾气也只能让薛黎坐下了。
端起茶杯,薛震霆压下心里的火气,沈家势头正足,沈肆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高位,手腕必定了得,可是如今在别人的地盘上,他的人就敢如此放肆,未免太嚣张了一些。
有能力是一回事,太过自负与狂妄又是另一回事了。
薛震霆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薛黎,猜测着这其中是否还有他的撺掇……
父子两向来无话可聊,薛黎坐在一旁,等着聆听薛震霆的“教诲”。
良久,薛震霆端着茶杯问了一句:“最近和沈肆怎么样?”
明知故问,他时刻派人监视着自己,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全都知道。薛黎低头,为了不显得那么敷衍,稍微说了几句:“挺好的,我们最近都在一起吃饭,之前生病他还照顾了我。”
都是薛震霆知道的事情,他也没怪薛黎说得不够详细,放下茶杯难得露出个笑:“不错,按这个架势你进沈家是迟早的事了,日后过上了好日子,可别忘了薛家对你的栽培。”
骤然听到这番恶心人的话,薛黎盯着眼前的地面,愣愣地没回过神。
薛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