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好它。”
将人都打发走了, 沈肆推门进了隔壁的房间。
欧式风格的房间, 和春晖苑的样板间不同, 从脚下的地毯到远处厚重的窗帘, 房间里没有一处不透露着精致, 没有一处不写着柔软……
沈肆走到大床边坐下,看着薛黎睡得红扑扑的脸颊,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是很严重的剐蹭,但还是有些泛红,沈肆已经替薛黎处理过了,眼下又忍不住轻轻吹了吹,这种伤痕,就不该在他的宝宝身上出现。
一想到是怎么造成的,沈肆心里的暴怒就压不住!
然而刚才看过的视频依然历历在目,仿佛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沈肆偃旗息鼓,只能紧紧抱住薛黎:“宝宝,你逃不掉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能给你。”
薛黎早就睡熟了,根本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毫不在意沈肆会把他带到哪里。
他梦到了十二岁时在福利院后山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黎萱刚刚过世,葬在了福利院后山,年幼的他不敢相信妈妈就那么没了,经常一个人偷偷往后山跑。
那时候的福利院后山还是一片荒山,无人管理,杂草横生。
黎萱的坟墓附近有个小木屋,是原本的守山人留下的落脚点,后来福利院建起来后,山上就没人住了,小木屋也荒废得差不多了。
薛黎那阵子经常往后山跑,有时候忘了时间,准备下山时天已经黑了,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他就偶尔躲在小木屋里过夜。
原本陪着薛黎的只有一只野猫,后来某天,木屋里突然多了一个受伤的陌生男孩。
对方比他高不少,年纪也比他大,一开始看着冷冰冰的,还不说话,薛黎一度以为他是个哑巴。
哪怕后来开口说话了,话也不多,整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发呆,比薛黎还闷。
后来薛黎知道,对方和他一样,前不久母亲也去世了,而他则被父亲扫地出门,走投无路,被人追杀才逃到了这里。
那段时间后山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只是每天坐在一起说说话,但是却让薛黎心情好了不少,也慢慢从母亲骤然去世的打击中走了出来。
只可惜,陪伴是有期限的。
一个多月后,男孩离开,留下了他的名字与一枚玉佩,告诉薛黎等他。
一等就是八年,无数个夜晚,薛黎从梦中惊醒,望着无边的黑夜,总会忍不住想,他真的会回来吗?
所幸一切都是值得的,虽然有些晚,但沈肆还是回来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和记忆中的影子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