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和张楚订婚。
沈加当场就懵了,他不怎么接触沈钟楼活跃的圈子,却也知道张家二少张楚臭名昭著。
他多次嫖|娼被抓不说,还经常带omega到医院打胎,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恶臭。
那晚,张楚迫不及待要带他回酒店房间。
沈加被他的alpha信息素诱导发热,在他万念俱灰时遇到了电梯里的贺雲亦。
张楚被贺雲亦的信息素压得趴在地上像条落水狗。
贺雲亦则被他的信息素激得易感期提前,错乱之下,两人在酒店房间度过一夜。
这一个月沈加过得战战兢兢,深怕张楚找上门来,后者消声匿迹般再没出现过。
今天晚上的聚会恐怕是一场鸿门宴。
他不能去。
沈加抿着唇打开手机通讯录,正要点开备注着邢先生的号码,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夺走了他的手机。
他猛然睁大了眼,转身要把手机抢回来,却被一只粗糙带茧的大手捏住手腕。
沈钟楼的秘书带了两个保镖,夺走沈加的手机,将他堵得严严实实。
见沈加死死盯着自己,孙秘书瞥了眼通讯录,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露出公式化的微笑,“小少爷,先生怕您找不到路,特意让我来接您。”
他话里喊着少爷,语气里却没半分尊重,镜片后面的瞳孔中露出恶意的轻嘲。
“你干什么?把手机还我!”沈加想甩开保镖的手,可omega和beta的力量相差悬殊,他甩了几次都没能挣脱保镖的束缚,反而被推进停在路边的商务车。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进来。
孙秘书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挣扎的沈加,推了推眼镜,冷酷道:“小少爷,我劝你安分点,不然打晕了带过去也是一样的。”
沈加气得胸口起伏,万万没想到沈钟楼这次竟然如此强硬。
他知道孙秘书没什么底线,做得出把他打晕带到沈钟楼面前的举动,只好停止挣扎。
孙秘书见他识相,不轻不重地哼了声,“这不就对了?”
沈加捏紧拳头,腮边的细肉被他咬得生疼。
他忍下心头的气愤,勉强保持冷静道:“我不会跑,手机还我!”
孙秘书从后视镜中扫了他一眼。
还没过二十岁生日的omega脸色微白,眼底透出明显的惊慌,每个毛孔都写着不知所措,故作冷静也无法缓解他的紧张。
他和沈加接触过几次,知道他掀不起什么风浪,也不想真把人打晕了带过去,索性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丢进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