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在睡梦中感受到他的存在。
沈加被他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开发得淋漓尽致, 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听他说一句骚话就烧得浑身通红的单纯小白兔了。
他渴望贺雲亦的信息, 也渴望贺雲亦强烈的存在, 想被他拥入怀中, 主动把腺体送到他眼底,任由他衔咬亲吻。
一想到那些发生过不止一次的场景,沈加红着脸抱紧了被子。
可这样根本不够。
他空得难受。
孕期的信息素变化让他更加渴望alpha的抚慰。
他从口中泄出一声轻吟,因过于专注干坏事,没有注意到房门开了。
高大昂藏的身影站在门外,微挑着眉看他。
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还怀着孕的omega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
衬衫过于宽大,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遮住了臀下的一点叫人喉口干涩的白。
细白的长腿搭在被子上,如玉的脚趾蜷缩着紧绷在一起。
里面什么也没穿。
贺雲亦脱掉沾了雪的外套悄悄进了房间,抓紧那一抹莹亮的雪入掌,在omega的惊呼出口前,一口将之吞下。
沈加下意识揪住了他的毛衣,含着声道:“老公?”
这是他和贺雲亦领证后,对方听到他喊了一声贺先生之后,亲自教他改的称呼。
他太笨,被罚了好几次才给出了正确答案。
贺雲亦松了皮带,掀开被子把人塞进去,这才吻着他的耳垂哑声问:“喜欢穿我的衣服?”
沈加先是一呆,旋即红透了耳根,磕磕巴巴道:“我、我……”
他想解释,可做坏事被人逮了个正着,这会儿说什么都像是欲盖弥彰。
贺雲亦把掌心里的细腻掐实在了,拥着属于他的omega,让他浑身上下的皮肤涨得更红,“喜欢穿,那以后都这么穿。”
沈加羞耻地闭上眼,在强烈的满足感中安心睡了过去。
贺雲亦与沈家同床共枕了四个多月,当然知道他有多依赖和渴望自己,原本五天的出差时间被他压缩到三天,提前结束了工作回来。
关于两人的婚礼,他已经雇佣了专业的团队进行策划和筹备。
但沈加不想挺着个大肚子举办婚礼,婚期便延迟到了宝宝出生之后。
贺雲亦在小夜灯不甚明朗的光线下从落在地上的裤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他抬起沈加的左手,将特别定制的钻戒送进了他的无名指。
璀璨的钻戒戴在纤白的手指上,显得相得益彰。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