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镜像里的假人。
啊啊啊!她都干了什么,她在干什么。
看原书里,大师姐破镜像那么简单,虽然破的不是贺柘的镜像,但她也记得是把镜妖的本体找出来,镜像便崩塌了。
乌梅这才自信满满的就跳了进来,真是好大一个滑铁卢。
大师姐也是看不下去,才把她丢在这里给她一个教训吧,乌梅顿时心底猫猫头流泪。
这个镜像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这么长,好像真实的在某个地方过了好几年。
贺乾瓷还是镜妖本体吗,贺柘好像都准备开新地图了,贺乾瓷要是是镜妖本体的话早该动手了吧。
乌梅脑中一团乱麻,恨不得原地大喊一声大师姐救命!
但是大师姐不一定喊的过来,镜像里的其他人一定会发现她的异常,然后把她刀了,尤其是贺柘。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贺柘被贺乾瓷叫去主帐营,惯来强硬的女人难得叮嘱女儿几句。
一片母女和睦的相处氛围里,贺柘没忍住说了白天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为什么啊,娘,我干什么了,梅儿怎么了。
你是说你接了圣旨之后,乌梅便不对劲了。贺乾瓷确认道。
贺柘醍醐灌顶,随后又有些不高兴的嘟囔道:我这次本来就准备为她在圣上面前求取功名。
也不知道传回去的捷报有什么问题,有名有姓的都有了奖赏,偏生落下一个乌梅,贺柘本也打算去问问的。
但这个她不好和乌梅说,说出来总显得她献殷勤一般,而且本来就是乌梅该得的。
贺柘胡乱的想着。
贺乾瓷抬手摸着贺柘的脑袋,说道:小孩子有什么话直接说清楚就好。
贺柘不好意思的挪开脑袋,回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第二天,一群人便准备出发。
娘,等我回来,下次回来我就不再是镇南侯世子,而是镇安将军。贺柘骑着马,意气风发。
贺乾瓷站在原地,笑着看着让她骄傲的女儿。
乌梅看着这一幕,心下微动,被她拖累的母亲要是没有她,会不会也会和贺乾瓷伯母一样有着自己的一番成就。
又或者她要是不生病就好了,会不会也可以在高考前和母亲这样道别,给自己立个一定会考个好大学的flag。
就算考不好也没关系
乌梅没忍住多看了贺乾瓷和贺柘两眼,现实中的贺乾瓷也是这个模样吗。
古代的路其实是难走的,尤其是多马匪、山匪的野外,但没有人敢招惹她们这一行人,打着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