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因为总是很快她就会被渡枉气个倒仰,恨不得赶紧来个谁将魔头收了。
但看着姿态潇洒坐在树杈间的渡枉,乌梅知道很难,这世间除了大师姐,无人是渡枉的对手。
渡枉到底是怎么从一个分身,到与本体相差无几的,与渡枉相处时,乌梅总是无可避免的想到这个问题。
毕竟,渡枉不是她遇到的大师姐的第一个分身,说不定,也不是最后一个,其她分身大多看起来就无法对大师姐产生威胁,为什么独独是渡枉,渡枉为什么那么特别。
因为一个是仙身、一个是魔身,天然互相为镜子吗。
这个问题想了想自然没有答案。
乌梅只能惆怅的想想即将面对的,切实的要出现在眼前的问题。
要是她跟着渡枉的时候被其她人看到怎么办,其它宗门的也就罢了,可能不认识她,要是被名无宗的人看到了,乌梅光是想想都觉得眼前一黑。
她要怎么解释,她不会回不去名无宗,以后只能待在渡枉荒海魔都的东陵城了吧。
乌梅眼前再次一黑,赶紧再这么眼前一黑下去,她迟早变成瞎子。
直到第二日她被渡枉拎着放到往生镜前。
乌梅总以为自己足够清楚渡枉的实力,但此刻她还是迷茫的看向渡枉。
渡枉捏着女孩的下巴转向往生镜,指挥道:看镜子。
进入往生镜后,记得往回走,看你的过去。渡枉的声音在耳畔逐渐飘渺。
乌梅看着面前犹如幻灯片一样的石壁画像,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进入到往生镜里。
这么一想,她也不是很确定,自己到底是进入了往生镜里,还是在使用往生镜。
面前的石壁正是她看向往生镜的模样,渡枉说让她往回走,看过去。
乌梅左右看了看,感觉是左边。
因为左边石壁上的是渡枉捏她的脸转向往生镜的那一幕。
乌梅便顺着左边往前走,这几日的经历开始在她眼前倒带。
这一切好像还会随着她的意识加快或变慢,乌梅走了几步意识到,因为她的脚步没变,但倒带的画面便快了。
又走了几步,乌梅突然反应过来,她干嘛要听渡枉的,而且她去过去干什么,她又不要找什么记忆,反倒是乌梅转身朝未来跑去。
她要看未来。
她要看有关大师姐的未来。
乌梅看到了。
看到了览华长老为什么要药峰炼那么多药,因为荒海深处无印海里,世间最后一只半步魔神醒了。
它只是起身,荒海起伏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