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费尔奇先生终于想起来清理他的战利品陈列室了。是的,那是我写的。没错,我学生时代为维护霍格沃茨校规的完整性做出了不少贡献。”
“谢谢你们帮我找到这些东西,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她故作自然地伸出手,试图夺回这些悔过书。
西里斯双手一松,灰眼睛里满是促狭:“当然,不得不说,您给我们树立了一个非常独特的榜样。”他身旁的詹姆立马心领神会,从背后用漂浮咒接过悔过书。
詹姆摇晃着手上的纸,一副认真求教的样子:“爱德华兹小姐,能问一下你怎么做到能一直精准找到皮皮鬼的?他总是神出鬼没。”
克洛伊冷笑:“他打破了我高价买的格罗史密斯香水,那阵子他身上全是花香,朋友为了帮我抓住他还在皮皮鬼身上撒了她从文人居买的永久性墨水。我们在墨水上加了防水防尘咒……”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怎么这么爱炫耀?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卢平忍着笑,指向另一份悔过书:“那篇关于深夜给毒触手幼苗播放摇滚乐以观察其反应的,你是不是还详细记录了不同音乐风格下毒触手的蠕动频率?”
“当然没有,我只在温室放了摇滚乐,我那是为了帮朋友测试他的创作风格。”克洛伊几乎是吼着否定,她当时的确只放了朋友利亚姆的乐队新歌,她当时想着,如果植物也喜欢的话那么人类一定也会爱上他们的新歌。
劫道者三人开始啪啪鼓掌。
克洛伊表面镇定自若,内心几乎在尖叫。完了,靠谱傲罗的形象全完了。
三个人还在那笑得东倒西歪,让克洛伊不免怒从心生。
“别笑了,和我相比,你们三应该有过之无不及吧,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西里斯大笑着答应,非常爽快地把那叠悔过书还给了她,还附带了一个夸张可笑的鞠躬动作。
“遵命!菜鸟傲罗。”
“谢谢您的宝贵经验。”
三人勾肩搭背地离开,嬉笑着讨论从克洛伊这得来的经验,商定下一次玩什么。
她怒斥三个捣蛋鬼后,快步走向下一个巡逻点,感觉脸颊因心虚而发烫。指尖拂过粗糙的羊皮纸边缘。
就在几个月前,她才刚刚离开这里。空气里都还带着毕业季夏天的余热。她和艾芙丽丝最后一次坐在黑湖边,看着格兰芬多塔楼的窗户,信誓旦旦地说终于摆脱了这一切。
她们曾是城堡里最令人头疼的组合之一,当年堪称一丘之貉,对城堡的隐秘角落抱有无限热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