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冲了。”
“你明明知道,克洛伊只是担心你。”
卢克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很沉,像一道烙铁紧紧压在他身上。利亚姆需要那口酒,需要它烧灼喉咙,压下那阵不断上涌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酸楚。
马克是对的,他想。
克洛伊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刺穿了他所有的虚张声势。
利亚姆点了点头,喉结艰难地滚动,发出的声音带着苦涩:“没错。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这句话与其说是自我安慰,倒不如说是一句诅咒,脱口而出的瞬间就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呕吐感。
克洛伊只是不懂那些失真的 riff 和复杂的和弦进行。
可她懂他。
马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莫西干短发,听见利亚姆这句话,一股无名火混着说不清的憋闷堵在胸口。
他和利亚姆是初中同学,因为爱玩同一款游戏而交好。认识克洛伊,则是在初一结束的那个漫长又无所事事的暑假。
他还记得,那个热浪滚滚的下午。他骑着自行车去找利亚姆打游戏,快到门口时,看到一个从没见过的女孩正和利亚姆并排坐在门廊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