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噗的一声,熄灭了。就像掐灭一盏油灯那么简单,而又美妙。”
“都怪该死的伊万斯不合时宜地冲过来,不然麦克唐纳的灵魂早就安息了。”
克洛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
罗齐尔猛地前倾,被缚的双手诡异交握,指尖相互抠掐着,像是在模拟某个动作。
“知道吗?怀着恨意去杀,灵魂会像劣质羊皮纸一样被随便撕下一块,这太不体面了。埃弗里的伟大在于,他找到了如何优雅地终结生命,同时让灵魂纤尘不染。”
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我告诉你,这不是谋杀,不是出于私欲,而是在执行一项神圣的净化仪式,为了一个更纯净更伟大的世界。”
他闭上眼,深深吸气,满脸都是殉道者般的迷醉,仿佛空气中真的弥漫着他所描述的纯净。
“你听说过日本的那个白巫师吗?”
“他说得对,杀戮才带来纯净,杀戮不只是杀戮,而是一种恩赐。”
克洛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雷古勒斯.布莱克呢?”她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继续追问,“雷古勒斯·布莱克,是你的同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