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站在那扇厚重的铁门前很久,最终收到的却是申请看望被拒的通知。
但西里斯还是去找过他,带着詹姆的隐身衣。克洛伊值夜班时看见地板上湿漉漉的脚印,一路延伸到雷古勒斯的牢房门口。
她转身走向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红茶,然后一直盯着茶包在热水里浮沉,没去阻拦。
没有人知道那晚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说了什么。但第二天清晨,当克洛伊经过羁押所时,看见西里斯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窗外的雨幕出神。
雨下不停。
审判那天,埃弗里在法庭上像鬣狗一样乱咬人。他说小巴蒂·克劳奇也是食死徒,说他们用麻瓜的脑子做实验正是小巴蒂提供的建议。
旁听席上有人笑出了声,这存粹是胡乱攀扯。所有人都知道老巴蒂克劳奇有多恨食死徒。
克劳奇司长坐在前排,腰杆挺得笔直,像尊石像。
“麻瓜就和牲畜无异!我根本就没错!”埃弗里歇斯底里地大喊。
最终,埃弗里和雷古勒斯都被判处终身监禁在阿兹卡班。
然而就在移送阿兹卡班的前一晚,雷古勒斯越狱了。
雷古勒斯越狱的消息传来时,西里斯正在和克洛伊一起吃煎蛋。
蛋黄流出来,像一摊稀泥。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登着西里斯的照片,下面的标题又黑又粗。
“布莱克家族血脉的忠诚?西里斯·布莱克涉嫌协助弟弟越狱。”
办公室里的人都用眼角瞟他,德力士甚至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真是兄弟情深啊,布莱克。”
布莱克。
呵呵,对他的称呼居然从西里斯到了布莱克。
他的眼下肌肉哆嗦了一下,装作没听见。他的沉默让克洛伊想起埃弗里宅地下室里长出的青苔,湿漉漉的,带着腐烂的气息。
当晚,西里斯在厨房神色如常地准备晚餐。切菜的声音规律而克制,就像他此刻紧绷的神经。克洛伊倚靠在厨房门口:“真的不是你吗?”
刀锋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微微一滞。
“连你也这么想?”他的声音很轻,却和刀割开西红柿的声音一样清脆响亮。
“我以为,至少你是相信我的。”
“我只是需要确认。”
她当然相信西里斯。
但是,西里斯的行事风格狠戾,不管是年少时拿出的b字型胸针还是先前抓捕非法商贩,全都充满了典型的布莱克风格。
“确认什么?确认我骨子里流着布莱克家的血?确认我终究会背叛?”西里斯继续切着洋葱,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