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去掰它的嘴:“吐出来!快吐!你这只贪吃的笨狗!巧克力是你能吃的么!”她拍打着它,那份惊慌失措,不像是对一只狗,更像是怕眼前这一点仅有的温暖,也离她而去。
布莱克被她弄得有些狼狈,终是吐了出来,呜咽了一声,用头蹭她的手,像是在认错。
不过,布莱克这么一闹,倒是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利亚姆邀她去儿时的游乐场,她望着有些烦躁的布莱克,摇了摇头,说担心布莱克应激。
最后,两人一狗,只是沿着沉寂的河岸慢慢地走。
夜风拂过泰晤士河水,带起粼粼波光。利亚姆说起他可爱的女儿,克洛伊温吞应答,说自己也是朋友孩子的教母,过几天给你女儿寄点礼物。
布莱克安静得出奇,紧贴在她身侧,深沉的眼睛,却时时瞟着利亚姆,像个侍卫一般防着他。
偶尔,它会停下,用鼻子轻轻拱一拱克洛伊垂着的手,提醒她它的存在。
河上的风,凉浸浸的,吹得人心里发空。
这战争,总要快些过去才好。
过去了,她便能带着布莱克,去给詹姆和莉莉瞧一瞧。想象着詹姆那惊讶又欢喜的神情,想象着莉莉温柔地抚摸布莱克的头,想象着那幢充满欢声笑语的房子。
哈利也一定会喜欢他的。
她弯下腰,抚摸着布莱克浓密的毛发,轻轻地说:“哈利也一定会喜欢你的,对不对?”布莱克回过头,伸出温热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雷古勒斯再一次站在威森加摩法庭里,锁链冰凉的触感沿着腕骨往上爬,像条冬眠的蛇。
很多年前,在布莱克老宅的阁楼上,他摸过一条如尼纹蛇的标本,同样是这种死亡般的冰冷。
他想起阿兹卡班的海风,想起摄魂怪那令人窒息的吻,也许这就是他的结局。
法官的声音在旷大的法庭里回荡:“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你自愿将标记烙于臂上,此罪无可抵赖。本庭判决———阿兹卡班监禁。”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有人悄悄松了口气,有人别过脸去。
就在那一刻。
“请等一等。”
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分外清晰,如春雷乍响。
法庭厚重的大门被推开,阿不思·邓布利多大步走入。他长长的紫袍下摆拂过石阶,银白的须发仿佛自身会发光,驱散了周围的阴影。
他并未看雷古勒斯,而是径直走向法庭中央,目光平静地迎向法官。
“诸位,”他开口,声音里有一种能让躁动平息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