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对我施展了血梦回廊,一个古老黑魔法。这个魔法不像夺魂咒那样强行控制,它更像一种渗透。利用血缘的纽带,让施咒者的意识潜移默化地侵入我的梦境,甚至在我清醒时,窥探我思维中不设防的角落。”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大脑封闭术也无法抵抗血缘的连接。”
“雷古勒斯之所以知道,是因为神秘人在初次尝试这个魔法时,出现了严重的失误。他未能精准锚定我,反而需要更多的布莱克的血作为媒介来强化连接。”
“他当着雷古勒斯的面,召见了父母。雷古勒斯立刻意识到,那不是普通的召见。我们的父母,在那之后,被抽干了全身的血液,死去了。”
克洛伊的抽泣声渐渐平息,被这个残酷的真相震慑住了。
“雷古勒斯冒着必死的风险,故意被捕,只为在羁押所里见我一面。他告诉我两件事:第一,魔法已经强化成功,神秘人入侵我的大脑只是时间问题。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西里斯的目光死死锁住克洛伊,充满了后怕,“神秘人已在窥探中,清晰地看到了你。他下一个目标,百分之百是你。
“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破解这道血缘魔法,杀死施咒者?只有哈利长大了才能做到。解除魔法?需要时间,而我们没有时间。保护你?赤胆忠心咒或许能隐藏地点,但无法隐藏你这个人存在于我意识中。只要这个魔法连接还在,他就能通过我找到你,就像用鱼饵钓出鱼。”
“但是,唯一幸运的是,学生时代为了陪莱姆斯,我学会了阿尼玛格斯,只要变成动物,神秘人就什么都无法探寻了。然后,我只需要等待,等神秘人耗尽我父母的血,等待叛徒被抓住。”
听西里斯用平淡地语气说起失去父母,克洛伊无声地流着泪,被苦楚淹没。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继续说:“所以我开始和詹姆、莱姆斯策划那场必须足够逼真的假死。但后来雷古勒斯越狱了,我立刻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圈套。”
“可计划已经进行,无法回头。更重要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脆弱。
“我更怕了,克洛伊。我怕我活着,尤其是活在你身边,会把最致命的危险直接引到你面前。所以,我只能借着我们之前那次争吵,在傲罗办公室,在凤凰社成员面前,推开你。”
先前熊熊燃烧的怒火,此刻呲地一声熄灭了,只留下一片潮湿的静默。克洛伊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无法作伪的疲惫与痛楚。
她想起他“死”前那段日子,那些她原以为是感情淡了的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