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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弟子们也无人阻拦,甚至自发地让开一道通路,目送叶烛失控地往后退。
直到轮椅被一棵粗壮的树干抵住,叶烛才停了下来。
岑霜剑显然怒气未消,健步如飞地冲到叶烛跟前,继续道:“你这个天生的小恶种!会和魔教沆瀣一气,根本不叫人奇怪!”
说着,他捏紧拳头,又要对叶烛动粗。
就在这时,一席白衣落到二人之间。他落下的步子很轻,像一只白蝶在花蕊上轻点了下,连花茎都没有丝毫的摇晃。
江湖上,轻功如此高超的人不多,而在骊山派中,有着此等轻功的人,只有大师兄纪枫。
“三师弟,不得随意动粗。”纪枫一把握住岑霜剑将要挥拳的胳膊,顿时令他动弹不得,“你说阿烛和魔教勾结,有何证据?”
岑霜剑看着挡在叶烛面前的纪枫,火气降了三分,但还是一本正经地指着叶烛道:“是他自己说出卖了大家,要找师兄你来认罪。”
“我可没有这样说。”叶烛没好气道。
一席白衣转了过来,叶烛看到了一张如沐春风的脸。
叶烛从小就喜欢美好的事物,而面前“这件美好的事物”,已经美好到超出了他的想象。
几年不见,纪枫鹤骨松姿的少年意气不减,还多了一重自内而外散发出的温文尔雅。
眼下事态严重,纪枫没有笑,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颇有几分生人勿近的威严。但叶烛能想象地出来,他笑起来的模样会有多么的撩人心弦。那是种能让任何烦心事都烟消云散的力量,只会叫人全身心沉浸在他的笑意中。
“阿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纪枫问道。
看热闹的弟子们翘首以盼,纪枫的神情格外严肃。叶烛不得不开口,把自己在后山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不出所料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这个小白眼狼说梁师兄是和魔教串通的内鬼?别扯了。”
“你这样说梁师兄,有证据吗?”
证据?叶烛只是道听途说得知的消息,自然不可能有证据。非要说的话,唯一能够被当做证据的东西,就是他自己。
可大伙儿打心眼里都觉得他在污蔑梁枢,无一人肯相信他的话。
叶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纪枫,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师兄一定会为我说话的,他看着我长大,知道我不是那么坏的人,不会平白无故把脏水泼到梁师兄身上。
纪枫沉思良久,开口道:“阿烛,你愿意从后山过来见我,我很开心。但你也不必为了吸引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