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回骊山了,跟着我一起上华山吧。”
梁枢对穆盟主抱拳行了一礼,说道:“多谢穆盟主好意,不过在下还有一事,需回骊山看看。”
“此行恐怕格外凶险,你得多加小心。”穆盟主嘱咐道。
“白掌门放心,我自会掩人耳目,从后山的小路上山,不惊动骊山派众人。”梁枢道。
“梁兄弟,此行非去不可吗?”白归元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梁枢点了点头,脑海中浮现起那个住在后山的小小身影。
“我得去。”
“既然如此,那我陪你一同前去吧。”白归元道。
酒馆中的人散了,他们各自抱拳,对穆盟主一一道别,向小径的西面行去。
只有俩人走向了小径的东面,那是去往骊山的方向。
不消一刻钟,酒馆里恢复成空空荡荡的模样,像是废弃已久。
在无人留意的酒馆后侧,一棵大树动了下。
浑身素白的人从树梢飞出,翩然落到满是尘土的沙地上,他落得很轻,像蝴蝶一般,一双白色的靴子没有沾染半点尘埃。
他抬脚在地上轻点了下,又以惊人的速度临空而起,飞快地往东面行去。
骊山后山的山路上,白归元和梁枢不紧不慢地走着。
此处山林密布,再走数十里,便是一处平地而起的悬崖。悬崖有千丈高,上头是光秃秃的岩石,连杂草都无法生长。
这便是骊山派的后山,要想从此处翻上骊山,得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
哪怕是闯荡江湖数十年、身经百战的白归元,看到此情此景,也不免的心里发怵。
他不禁看向梁枢,问道:“梁兄弟,你此行再回骊山,究竟是办什么事?”
梁枢犹豫了片刻,开口道:“白掌门,你可知道骊山派所藏的秘物是……”
话说到一半,一阵白色的风落到俩人面前。
当梁枢看清那股白风是谁时,他的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大师兄,你怎么也在这儿?我正陪白掌门来骊山做客呢。”他尴尬地一笑,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纪枫的桃花眼眯起,平日温和的眼里含着刀锋般锐利的光芒。
此时他没有皱眉,脸上也看不出太多神情。但梁枢和白归元齐齐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这寒意比三九天的飞雪更加寒冷,带着一股透彻心扉的死亡气息。
俩人齐齐打了个寒颤。白归元反应更快一步,他挡在梁枢面前,还算镇定道:“纪枫,我是纪掌门的旧友,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