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完全集中在这个废物小师弟身上,丝毫没注意到门口有人过来。
看着散落一地的被褥,聂白珍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纪枫添置的新床,就是给叶烛用的!他真的要将叶烛永远“囚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暗室之中!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正在“挟持”叶烛的纪枫跟前,怒道:
“纪枫,我当真看错了你!你可是骊山派的大师兄!竟然对阿烛擅自动用私刑,甚至瞒着门派里所有人?”
她一双杏眼怒视纪枫,简直不能相信,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师兄,居然能对叶烛做出此等举动。
不,师姐误会了,这绝不是师兄的错!叶烛很快醒悟道了这一点,忙不迭地开口还纪枫清白:“是我做了错事……”
“错事”的“事”字还没出口,他的后脊被重重戳了下,一股强烈的真气堵进了他的任督二脉,叫他说不出话来。
“白珍。”纪枫开口了,沉稳的声线像一堵墙,结结实实地把焦躁不安的叶烛阻隔在后头。
“此事是我考虑欠妥了。只想着替师弟师妹们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感恩的小白眼狼,未曾想坏了师门的规矩。你说得对,即便拜师典礼的大火真是他放的,我也不该如此对他。”
“什么意思?”聂白珍愣了下,脑海中咀嚼着纪枫方才的话语:即便拜师典礼的大火真是他放的?
“难道拜师典礼的大火真不是他放的?”她喃喃问道。
听到这话,纪枫怀里的人挣扎起来,叶烛拼命地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脸憋得通红,眉头紧皱,几乎要说出话来。如果不是纪枫封死了他的哑穴,他一定会当场把纵火的事承认下来。
“稍等,阿烛被我抱得难受了。”
纪枫对聂白珍歉疚一笑,将叶烛抱到板凳上,低下头,凑到他耳旁,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乱动。”
叶烛挣扎着,想用自己的真气将哑穴冲开。可纪枫的内力太结实,哪怕只注入了一点儿,也像一柄深入骨髓的利剑,狠狠将他的哑穴扎了个对穿,甚至无影无形,叫他根本找不到解除的办法。
纪枫转过身,将叶烛护在身后,继续对聂白珍道:“我在阁楼找到阿烛时,确实误以为拜师典礼的火是他放的,我很生气,想着先将他捉拿,问出是谁在背后指使。”
“可后来师父茶杯里的毒被发现,将事情的原委指向四师弟梁枢,我才想到阿烛是被人当枪使了。梁枢故意从阁楼纵火,嫁祸给阿烛,其目的是叫我们骊山派内乱,相互猜忌。”
“是我一时间拉不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