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骊山鸟语花香,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
小屋后头的月季结出了花苞,还有小山雀在林中飞过,叽叽喳喳地叫唤。
一切都变得和从前一样,好像只是做了场梦,连死过一次的经历也是。
清晨的太阳照常升起,又有两个师弟过来,把饭菜和清水送到叶烛的屋前。
和从前不同的是,他们这次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默不作声地完成任务,便转身离开。
兴许是师兄教导过他们了,叶烛不禁在想。
自我安慰造就的麻痹感很快就过去了,失落的空虚接踵而至,已到午时,大师兄还没过来,今日恐怕不会来了。
叶烛端着一只水壶,小心地灌到月季花的根部。几日没有回来,兴许是天公作美,这些月季不仅没有枯死过去,反倒生长得更加茂盛。
这里的月季长了五年,过去的每一年,他都期盼着纪枫可以过来,欣赏自己为他种下的花。
今年真的可以等到吗?
叶烛拿起剪刀,将花顶上的枝桠仔细剪掉,让花茎可以从侧面生长出来,日后的花丛可以开得更加茂盛。
几团毛绒绒的圆球装点在轮椅的扶手和背板上。那是几只小山雀,背部和翅膀是灰褐色的,腹部却是一团雪白,像炸开的棉花球。
它们伸长了短短的脖颈,望着轮椅上的人,叽叽地叫着,仿佛催促着什么,没过一会儿,从扶手蹦哒到叶烛的大腿上,用尖尖的小鸡爪挠着叶烛的裤子。
“好了好了,别着急。”叶烛把壶里的水倒尽,正好润湿了最后一棵月季的根茎。
“着什么急,没有我,你们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他小声抱怨道。
小山雀听不懂他的话,只顾叽叽叫唤着,又从轮椅的靠背蹦哒到他的肩膀上,啄着他的头发。
“饭才刚刚送到呢。”叶烛驱着轮椅,沿着长满杂草的山路回到小屋,掀开那只食盒。
腾腾热气冒出来,他吹了吹,取出那只盛着米饭的碗,端在手里。
小山雀等得不耐烦了,直接从肩膀跳到他的手臂上,又要跳到碗沿上。
“还不能吃,太烫了!”叶烛慌忙伸手捂住碗口,不叫这些焦急的鸟儿吞下滚烫的米粒。
他一手扣着碗口,另一手转着轮椅,靠到水桶跟前,从桶里取出一瓢清凉的水,浇到冒着热气的米饭上。
还没来得及试试温度,就有鸟儿眼疾手快地探头,从他的指缝间衔走一颗饭粒。
剩下的鸟儿见到同伴吃到食物,也接二连三地伸长脖颈,往碗里探。
叶烛连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