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随你过去。”纪枫抬起脚,往门外走。
就在这时,聂白珍注意到了他身上斑斑点点的殷红:“呀!我竟没注意到你流血了,要不还是别去了,歇着吧,象棋什么时候看都不打紧。”
“无妨,这不是我的血,大抵是下山抓人时不小心溅上了。”纪枫淡淡道,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衣袂接连摆动着,剐蹭到腰间的伤口,纪枫的额角渗出了细汗。他唇色比平日更加苍白,好在夜色已经降临,屋子里烛光很是昏黄,无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少了两个卒,两个相。”纪枫仔细清点着,“这棋子时间太久,丢一个两个也很正常,把木头削成圆形,刻上对应字就行。”
说着,他从伙房取来几块新劈的柴木,用棋子比划了下大小,拿小刀在木头上画了几道细线,接着手起刀落,木头碎成了大小整齐的几块。
“想不到你的手还挺巧。”聂白珍看着他将木块削成圆形,磨平棱角,再刻上字,填上颜色对应的墨水,除了成色太新之外,和现有的棋子一模一样。
“骊山派离了你还真不行。”她又道。
纪枫笑了笑,把棋子一一码回棋盘,转眼间又是完整的一副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