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昏, 视线模糊。
他使唤了下内力, 稍加驶劲,丹田便如刀割般刺痛, 不?止如此,他的全身筋脉都如火烧一般滚烫,再这?样下去, 就要走火入魔。
他慌忙取出怀里的瓷瓶,这?是他仅有的全部骨人参,早已经分发?给六大门派,好在凹凸不?平的瓶壁上还?残存着些许暗红的粉末。
他费劲全力抖了抖,所剩无几的粉末入口,很快便被唾液润湿。岑霜剑抓住了这?一庞大的破绽,手里的剑锋一转,翻开纪枫的剑身,再度向他刺来。
纪枫飞快地咽了口唾沫,身上的灼热感顷刻间褪去少许,他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提起?手里的剑。
寂静的山林爆发?出“铮”的一声巨响,鸟雀都被惊地纷纷飞起?。正午的骄阳照耀在后山的土坡上,两柄长剑交错在一起?,剑身擦出了数点?灼眼的火星。
纪枫的剑往外一挑,刚柔并用?,岑霜剑的剑连带着整个?身子一起?脱了力,失控地往地上冲去。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子,一只炽热的手抓紧他的手腕,稍一使劲,便将他手里的“毒剑”卸落在地,飞到数尺开外。
“你究竟吃了什么!”岑霜剑吃惊地看着他,他不?相信纪枫能?在顷刻之?间解除自己精心准备的“见血封喉”。
吃了什么,当然是阿烛的……纪枫想到此处,不?免暗自心惊,即便是到了这?种关头,自己的性命依旧是靠着阿烛保下的。
他眉头一皱,对着面前手无寸铁的人怒道:“你不?必知道这?个?!你只要知道,阿烛是无辜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尽管没有了武器,岑霜剑气势丝毫不?弱,他已经做好了和纪枫拼命的准备,趁着纪枫不?备,忽地捏紧拳头,往纪枫脸上打去。
不?出意外被纪枫挥剑挡开。
岑霜剑一头栽倒在地上,摔得满嘴是泥,他自己也感到耻辱,对纪枫喊道:“不?如你杀了我吧!反正今日你不?杀我,日后我也会继续同你报仇。”
纪枫深吸一口气,手里的剑已经高举在半空,却突兀地收了回去。
“我不?能?杀你。”他的声音忽地有些沙哑。
“为什么?”
“……若是杀了你,阿烛在世上就再也没有亲人了。”纪枫不?自然地压着声音,手里的剑尖有些颤抖。
“你在说什么鬼话?”岑霜剑吐了口嘴里的泥,“他是我的亲人?师父可是口口声声地告诉我,我的姑姑就是被他害死……”
“你的姑姑,就是阿烛的娘亲!”纪枫喊道。
岑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