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常年砍柴的缘故,卢红翠很快便上了手,这倒让纪枫有?些喜出?望外。
练了两个?时辰,卢红翠大汗淋漓。纪枫劈了截竹筒,给她接了一大杯清水,看着她狼吞虎咽地饮下,又帮她接过手里的刀,嘱咐她歇息会儿。
看着卢红翠松懈的样子,纪枫终于?能够亮出?自己的小算盘。
“你说练功是为了保护阿烛,你同他很熟吗?”
“普通朋友罢了。”卢红翠一张小脸通红,也不知是太热,还是被纪枫戳中了少女心思。
纪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听说他孤身一人身无分文地到了这里,你们是怎么接纳的他?因为他能给你们治病吗?”
“也不是,治病的事情不能乱传,这事阿烛自己也说不准的。”卢红翠严肃地看着纪枫。
纪枫暗暗松了口气,听小翠的语气,阿烛还没有把骨人参的事公之于?众。
他微微笑了下,又道:“我其实好奇的也不是他治病的事。我只?是很好奇,他是怎么赚到的钱?”
“你可不要小瞧阿烛。”少女自豪地挺起了胸膛,仿佛在为她自己感到骄傲,“阿烛虽然腿不能走?,但他很会照顾花花草草,他养出?的花,汴州城的人都抢着要呢。”
纪枫不禁“哦”了一声,和叶烛相识十余年,他从未听过叶烛喜欢料理花草的事情,兴许这是他独自一人待着后?山时培养出?的爱好。
不过想来?也是,阿烛毕竟是棵人参草,花花草草之间习性相通,阿烛比常人更擅长照顾花草,也不是件奇怪的事。
卢红翠还在道:“甚至还有?个?道人,带了盆快凋零的花,专程过来?请他救活。”
“道人?”
“对!对!”卢红翠激动地点着头,“我看这道人的功夫很是厉害,似乎和虎哥您一样,也是位武林高手呢!”
卢家村的北面是望阳坡,坡上绿树成?荫,一片青色的枫树林中,有?潭碧绿的池塘。
池塘呈月牙形,名叫新月潭,在潭水尖尖的一角上,坐落着一间小屋。
小屋的墙上均匀的抹着黄土,屋顶上铺着整齐的瓦片,一棵杂草都没有?,看样子被人精心打理过。
屋子外还有?一间院子,被竹子制成?的篱笆围起,上面爬满了牵牛花。
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长者站在牵牛花旁,他须发是纯白?的,没有?半点?黑色,脸上是岁月留下的皱纹。尤其是他的眼?尾,数道上挑的眼?纹炸成?吉祥的花纹,从颧骨绵延到他的太阳穴。
这就是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