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和?纪兄的差距还是很大。”卢红翠说?道。
看着少?女认真的模样,纪枫笑道:“也不必非要?这么厉害,你可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以?你现在的功夫,足够自保了。”
“纪兄,您这话的意思是?”卢红翠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已经在这儿待得够久了。”纪枫说?着,眼眸黯淡下来。
在卢家村附近待了一个多月,纪枫每日都在想方设法和?平融入叶烛的生活。
可是除了那只?小山雀,他送出的其它东西都被叶烛回绝。哪怕有?些是种花种草的农具,托小翠交给村里的其他人换着送,叶烛也不收下。
和?小翠说?得一样,不论是谁送的东西,叶烛都不愿意收。纪枫已经无计可施了,既然没法靠近他半点,不如就此罢休,让时间?冲淡一切。
“可是纪兄,再过两日,就是端午了。”卢红翠眨巴着眼睛,试图再挽留他几天,能多学些刀法,“端午的时候,阿烛会去汴州。”
“去汴州,那又如何呢?”
“汴州人多,您一不小心见到了阿烛,也很正常吧?”卢红翠说?道。
她也说?不清自己这样算不算在出馊主意,但听到她这样说?,纪枫的眼睛真的亮了。
是啊,卢家村小,平日又没什么外人过来,我出现在这里目的太明?确,叶烛肯定不乐意。可汴州城人这么多,我同他在那里相见,就是缘分未尽啊!纪枫兴奋地想着。
他在心里乐了许久,又不确信地看向卢红翠,问?道:“你就这么肯定,五月初五那日,阿烛一定会出现在汴州吗?”
“当然!阿烛不是替汴州的名门望族们照顾花花草草吗?他们都派人往卢家村送了口信,说?端午那日,要?请他在汴州最好的酒楼用膳呢。”
“原来是这样。”纪枫连连点头,嘴角不自禁地扬起一道笑。
那日,岑霜剑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后,牵来了村里唯一的马,马背后拉了个简易的棚子,棚子上盖着密密的稻草。
这是他前?几日搭的马车,为了让阿烛在里面坐得舒适,他特?地请村里的绣娘做了个软和?的靠垫,垫在车厢里的座椅上。
“今日起得早,包子铺都没开门,先简单对付几口。”岑霜剑把小米粥放在叶烛面前?,还有?两个鸡蛋,一个是咸的,一个是白煮的。
叶烛已经梳洗完毕,他同往常一样,穿了一身青色长衫。虽说?这身衣服有?些过于普通,但胜在叶烛样貌俊秀,这身衣服在他身上穿着,倒也有?那么几分高贵清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