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的屋檐外。
是他!叶烛眉头一皱。
他抢走了摊主的金天?禄,定是从方才起?就一直看着我投壶了。
他怎么又盯着我了?是我先前的表现不够决绝吗?竟还没叫他放弃。
叶烛的一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被人?这样暗中监视,他并不舒服,可偏偏他也无能为力。
这里是汴州,这么大的汴州城,能有?什么办法迫使纪枫不盯着自己呢?
正当他懊恼时,身后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叶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焦躁不安的心情,问道:“是谁?”
“阿烛,是我回来了。”卢红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叶烛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那个?甩不开的大白蛾子没有?这么厚脸皮地找上自己来。
“来啦来啦。”他驱着轮椅行到门旁,解开了门栓。
卢红翠走了进来,在她的右手上,正托着那只亮闪闪的金天?禄。
“我看到这个?东西摆在门口,阿烛,是不是给你的?上头还有?张字条。”卢红翠取下金天?禄背上的字条,递给叶烛。
那字条上写着:“方才的投壶是你赢了,我不该小肚鸡肠,这是奖品。”
叶烛没好气地将纸条揉成一团,心里嘀咕着:你闹出?这么大动静,谁都知道这金天?禄是你抢来的,你还冒充成摊主的语气哄我,当我是小孩子吗?
他将金天?禄重新交还到卢红翠手里,嘱咐道:“小翠,你把这东西送到衙门去,这东西是有?人?抢来的,失主已经去报官了。”
“哦、好。”卢红翠愣愣地点了点头,看着手里的金天?禄,嘴里喃喃道,“也就是个?铁包铜的玩意儿,又不是真金子的,抢这个?做什么?”
寿山楼里,酒足饭饱的岑霜剑从大门走出?,他很久没喝得这么尽兴了。
他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往客栈的方向走去,心想着:阿烛没有?来,真是可惜了,这么好吃的饭菜,他肯定没尝过。
寿山楼的九楼,数道视线正默默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
“悟生子,他当真不是骨人?参?”冯德旺看向那个?白头发老道士。
悟生子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缓缓道:“骨人?参是草,草茎细弱,若成人?形,天?生不良于行。此人?不仅健步如飞,身形也格外健壮,不是炼制长生丹所?需的药引。”
“可他救活了我那只快死的兰花,倘若他不是骨人?参,怎么可能做得到?”冯德旺的双眼十分坚定,他依旧固执地认为他是骨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