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从?那双空荡荡的瞳仁中找出一丝动容。
叶烛的眉头?皱了下, 眼里的死气非但没有好?转, 反倒多了分杀气。
看来是我明知故问了,纪枫的心脏开始发痛, 他焦急地?为自?己辩解道:
“阿烛,我是真心待你的,你昏迷这么多时日, 都是我在照顾你,如?此这般,你还?看不到我的真心吗?”
此话不说也罢,一说出口,反倒起了一种火上浇油的效果?。
叶烛本就清楚自?己的性?命是被?纪枫救下,而他这样强调,像是在邀功,太过应勤,却?显得心意不诚。
“我可没求着你救我。”叶烛气恼道。
纪枫难过地?撇下眉毛,这话让他所做的全部努力都显得自?作多情。
“而且,你这样绑着我,是真心待我吗?”叶烛晃了晃被?捆在床头?的双手。
“阿烛,这不能一概而论。”纪枫柔声说着,语气却?很坚定,没有丝毫解开捆绑的意思。
他知道这样做不好?,但叶烛的火气未消,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敢将叶烛的手松开,唯恐他趁机又对?自?己下死手。
“你究竟想干什么?”叶烛凶巴巴地?瞪着他,他在等纪枫说出关于骨人参的话。
纪枫的嘴唇嗫嚅着,迟迟没有开口,半晌,他回过身,端起那碗放在床头?的白粥。
“阿烛,别生气了,先吃点东西吧,大夫说了,你的身子得静养半年,才能完全恢复,你不吃不喝,会落下病根的。”
叶烛猛地?将头?撇开,不想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他其实也知道,纪枫的眼睛长得很好?看,尤其是现在这样,眼角泛红地?看着自?己,仿佛在把真心掏出来送到自?己跟前。
但我不会被?他诱惑到,他心想着。
见叶烛一副毅然决然的样子,纪枫轻叹一口气,左思右想,总算琢磨到一个令他吃饭的法子。
“你不是要杀我报仇吗?你再不吃饭,身上没有一点力气,要怎么杀我?”
叶烛的身体震了下。
纪枫这话说得倒是中肯,报仇也好?,自?保也罢,不论未来走哪条路,他都得先把身上的伤养好?。现在不吃不喝和纪枫置气,有些太过幼稚。
看着纪枫举到唇边的勺子,叶烛侧了下脑袋,张开嘴,含了上去。
直到叶烛将白粥全数吞下肚子,纪枫终于露出一道满意的笑。他取出一块帕子,为叶烛仔细擦了擦嘴。
“你先休息会儿,等下我来带你练功。”
练功?叶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