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你听我说,我不是这样想的……”
纪枫苍白无力地?解释着,可是面?对?一个本就不相信他的人,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叶烛的内心从?始至终没有动摇半分。
“阿烛,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真的不是想利用你?”纪枫哀求道。
“放开我,让我离开这里。”叶烛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不行!”纪枫的回答同样果?断,“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让你重新站起来。”
叶烛不说话了,垂着头?。
他沉默了许久,低声道:“我只想和我的哥哥一起……”
“可是阿烛……”纪枫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叶烛。
“你的哥哥已经死了。”
叶烛的眼眸顿时颤动得厉害,很快,晶莹的泪水顺着他面?颊淌下。
他其实已经猜到岑霜剑的结局,他为了救自?己,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下身中数剑,肯定凶多吉少……
“那他有被?安葬吗?”叶烛颤声问道。
纪枫浑身一震,这几日他满脑子想着叶烛的伤势,完全把这茬忘在了脑后。
岑霜剑的尸体应当还?和那架沾满血的木板车一起,躺在林子里晒太阳呢。
“我去将他安葬。”纪枫转身跑了出去。
卢家村外的山坡上,一架木板车停在林间。炎炎烈日照在车上,照得那群密密麻麻的苍蝇绿得发亮。
随着纪枫走进,苍蝇呼啦一下散开,露出红褐色的车身,以及车身上歪歪斜斜的包裹。
岑霜剑的尸骸怎么不见了?纪枫绕着木板车走了一圈,连一块骨头?都没有瞧见,恐怕他整个身体都已经被?野兽叼走。
……也不对?,纪枫很快便注视到不远处的东西,那是一只胳膊,正是岑霜剑被?人砍下的那只。
倘使真有野兽过来,应当也会把胳膊一起带走,难道说,他并没有死,而是自?己逃走了?
这可是好?事,纪枫不禁为叶烛庆幸起来。
虽说不知道岑霜剑逃去了哪里,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即便能逃走,恐怕也要很长的时日才能恢复。但不论怎么说,总归多了一线生机。
纪枫正在心里盘算,要怎么把这个好?消息带给?叶烛,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木板上的一件东西。
那是团白色的绒羽,身上沾满了红褐色的血污,在微风的吹拂下,露出洁白的底色。
小?山雀?它?怎么还?在这里?怀着不祥的预感,纪枫小?心地?凑近过去。
小?山雀的眼眸紧闭着,两只短腿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