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
“说了很多遍了,我不吃宵夜。”高奉钧语气有些不耐烦。
“哦,对,钧哥不能吃宵夜,身体不大行,晚上得养生。”
“你会不会说话,钧哥身体怎么就不行了?钧哥不吃宵夜,那不是听妈妈话嘛。”
“什么叫听妈妈话,蒋老师也是为了钧哥好,才管得严。”
空气静默了几秒,高奉钧捏着麻将抬头看他们,“对,就这么传,我就是身体不好还妈宝男,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他看了看指尖捏着的“幺鸡”,阴恻恻睇他们,“我还又菜又爱玩,在家窝着一打就是半年游戏这事儿,也是你们在外头瞎传吧?”
几个人心里咯噔一声,面面相觑。
好半晌,名陈叫闫冰的第一个讪笑,“主要那段时间你跟游戏公司谈收购谈了大半年,我每次来找你,你确实在家打游戏嘛……”
“那叫测服,”高奉钧脸上表情看不出阴晴,“怪不得我一出门,别人就跟我讨论有关网瘾的事儿,前几天陈伯还内涵我——”
陈伯指的自然是陈闫冰的父亲,高奉钧笑看陈闫冰。
那日他刚从医院回来,下车恰巧遇见陈伯,俩人就在公司楼下聊了会儿,没说几句话,陈闫冰他爸就开始教育高奉钧——“不要光在家睡觉打游戏,最起码,每日吃穿用度,还是得自己赚……”
说这话时,还有另外两个眼生的老头在场,高奉钧懒得解释,可不解释,又觉得莫名其妙。
陈闫冰听到最后实在汗颜,忍不住打哈哈,“老头子更年期,就爱多管闲事,钧哥你别往心里去哈哈哈……”
*
今年年初,宋羡好才刚找大师给自己补了补财库,了解完财运之后,还顺便又算了算姻缘。
毕竟如今自己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嫁人和事业一样,都是人生之头等大事。
果然,大师说今年确实会遇到一良人,遇见他之后,财之一字方能解困。
彼时父亲公司的资金还没断链,何来解困之说?
几个月后,宋羡好才恍然大悟,不得不佩服此乃高人。
所以按照大师的话,这两个月,宋羡好把自个身边,对自己有想法的男子,都接触了一遍。
说来也是个笑话,从前宋羡好不认真的时候,他们上蹿下跳,一个比一个真挚热情,那架势,但凡宋羡好点头愿意,能为她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就是想在太阳上装个烧烤架,他们都能着人想办法。
如今宋羡好真打算为了父亲筹谋筹谋,把婚姻大事利用利用,给自己做做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