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闯红灯,那是对我魅力的质疑。”
高奉钧一分钟之内被气笑两回。
他站在停车场里头,一棵枝叶繁茂,不畏寒风,仍旧苍翠茂密的树木旁边,表情染上一丝邪气,沉声反问:“那你是希望我闯,还是希望我不闯?我听你的?”
宋羡好才不傻,这种话题,就不能继续往下。
她低着头不作答,准备装聋作哑。
刷刷刷又抽了三张纸巾过来,擦完这里又擦那里,擦完那里又擦这里。
擦来擦去皮座椅亦染上血腥气。
此刻头发凌乱,发丝垂落在苍白的脸颊上,衣服脏了,座椅脏了,纸巾都快用完,而她筋疲力尽,全身上下却还充斥着血腥气,别提有多像刚刚吃了人,从血泊里拉出来的女妖怪……
这才彻底泄了气,纤细双手从车窗内探出来,扒着车窗框子,仰头看向高奉钧,也不顾自己手上脏不脏,扯了扯他的衣袖,“这附近有酒店吗?我住。”
高奉钧居高临下,低头看过来。
顺着她葱白的细指,看向手腕,又从手腕顺着手臂往上,落到白皙的,略带疲惫和颓态的脸庞上。
他道:“酒吧对面有一家私人民宿,紧挨着‘烟火淄味’,刚开业不久,我朋友的,带你过去?”
宋羡好左思右想,“裙子上也全是血,明天怎么穿?”
高奉钧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今晚先住一夜,去洗衣房洗了烘干,或者明儿我让沈光阳买了适合你尺码的裙子,早点送过来?你喜欢什么样的?挑好了,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