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人家都是摆一些贵重古玩,那叫艺术,你摆这个,好看?”
宋羡好故弄玄虚道:“我说它是艺术,它就是艺术,我找十个艺术大师说它值钱,那它就会变得值钱,至于到底值不值钱……艺术本就不能用价值来衡量。”
说着,宋羡好就拿起来一个青瓷碗,“你别看这只碗它只卖一元钱,到我手里,我拿去送人,随便编个理由,就能变成宝贝。”
黎夏说:“我不信。”
宋羡好挑眉:“爱信不信。”
这厢,高奉钧上午同未来岳丈大人一同举行了签约仪式,宋羡好和黎夏“一元捡瓷”活动,捡了半纸箱不值钱的宝贝。
中午,高奉钧疲于酒局疲于应酬,下午两点才结束,连午休都没来得及,宋羡好和黎夏回来路上,经过某某湖畔,品尝当季最新鲜最肥美的大闸蟹。
吃完大闸蟹,又在度假村开了一间钟点房,睡到四点多。
一觉醒来到了傍晚,又赶到另外一个城市参加明星演唱会,斥巨资,买了最靠前的座位。
宋羡好向来抠抠搜搜,是个对自己很大方,对朋友很抠门儿的人,这次不光斥巨资,买了最靠前的座位,竟然还把黎夏那张门票,也买了。
黎夏说不惊讶都是假的,“宋羡好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
宋羡好道:“什么叫,我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还不是因为没钱嘛。有钱了,自然就大方了。”
黎夏问:“你和你爸刚把债务的窟窿堵上,你哪来的钱?”
宋羡好从包里摸出来一张卡,“我现在都想明白了,只靠自己卷,累死也卷不到金字塔尖儿,所以必要的时候,”她把银行卡递给黎夏看,“必要的时候,咱们得找外援。”
黎夏反应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哦,你说的外援,就是高奉钧啊?”
宋羡好点头,煞有介事道:“什么叫就是高奉钧啊,他可是我的财神爷……自从遇到高奉钧,我是能吃也能睡,就连这半年熬秃的发际线,都重新长好了……”
黎夏惊讶了一下,赶紧凑近宋羡好,“真的吗?我看看。”
宋羡好低下头,“你看看,真的重新长发际线了……”
*
而高奉钧这边,林总和庄总还在宁北,高奉钧陪他们湖边钓鱼,一直钓到晚上十点,湿地公园繁华落尽,湿湿凉凉,前不见鬼影,后不见来人。
冷风袭来,芦苇荡漾。
他站在芦苇丛中,“阿嚏——”
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未来岳父大人宋福泉,这会儿才良心发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