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争气,人家压根就没听说过宋福泉的大名。
两个人在那窃窃私语了一会儿,也不知有没有理清头绪,这个点点头,那个也双手抱臂点点头。
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到宋羡好和高奉钧这边,高贤平嘴角含笑,还算平易近人,“先前,奉钧拿了一个项目策划案给我,就是你父亲的……这事儿,你知道吧?”
何止是知道啊,那策划案,本来就是宋羡好塞给高奉钧的。
不过今天高贤平不问,宋羡好差点忘了这一茬罢了。
她支支吾吾了会儿,实在不想让人家觉得自己太利益,免得到时候徒增误会……
谁知这个时候,高奉钧直接否认了,“她不知道。”
高奉钧慢条斯理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掀起来眼皮子,看着在场众人,撒谎不打草稿,竟然都不脸红,“项目策划案在前,我认识她在后,”说到这里,还侧头看了看宋羡好,抬手探过来,也不打声招呼就直接握住她的指尖,故意守着众人秀恩爱,“我要是早点知道,我肯定早就帮她了,也不会让她多为难了几个月……”
果然这话一出口,一桌子人里头,有半桌子都“咦~”了一声,面带嫌弃。
这其中,沈光阳笑得最开心,一边摇头“啧啧”,一边挑着眉梢叹了口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要不是他时不时劝解撮合,也够呛他二人能走到今天。
宋羡好虽然没说话,却也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
放屁吧!
那个时候高奉钧眼高于顶,别说拿鼻孔看她,压根儿就懒得看她,是她天天献殷勤,热脸贴他的冷屁股的……
如今回忆起来,都是两把辛酸泪,实在没看出来他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
不过高奉钧守着长辈,厚着脸皮秀恩爱之后,长辈们突然偃旗息鼓,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个那个的问问题。
就连高奉钧的母亲蒋依秋,脸色都柔和了几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突然凑近宋羡好,在她耳边冷不丁说了一句——
“这还是第一次,我见我儿子当众维护别人,平常啊,他心可冷了……”
此话一出,宋羡好忽地一怔,抬头迎上蒋依秋的目光,似乎想要探究这句话的虚实。
奈何蒋依秋说完之后,就对她笑了笑,随后扭过去头,举了红酒,漫不经心浅饮。
宋羡好恍惚数秒,又侧头,去打量高奉钧。
今晚饭局,宋羡好显然小看了高奉钧在高家的话语权,毕竟她的圈子里,吹牛扯皮含水分的比较多,动辄几十个亿,几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