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你。”
听这意思,无论如何,宋羡好都得过去一趟……很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下棋只是个幌子,想跟她单独聊两句罢了……
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初次登门可以做缩头乌龟,次次登门,还能次次做缩头乌龟?
想到这里,宋羡好一脸坦然地站了起来,已然恢复“英勇斗志”,拿出大不了就“舌战群儒”的气魄。
谁知这边刚站起,手腕就被高奉钧拉了一把,他扬起脸,对父亲浅笑,“有日子没陪爷爷下棋了,工作的事儿改日再聊,今儿我头痛,我陪她一块儿去。”
说完,也不顾众人脸色,牵着宋羡好就往门外花房走。
高贤平这边扬了扬手,想要叫住自己儿子,但还没来得及反应,高奉钧和宋羡好背影双双消失在大门口。
方才长相温婉,实际英姿飒爽的那位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酒肉穿肠过,语气也比之前随意许多,看着三叔吃瘪,忍不住安慰:“三叔,你就别管那么多了,难道你看不出,奉钧这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跟这个姑娘在一块儿吗?”
沈光阳在一旁添油加醋,“是的,是的。就连游戏公司都给发卖了,我拦都拦不住……”
陈润之忍不住嘀咕,“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