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辆车子走后,本就荒芜,人烟稀少的公园,一时间只剩下小湖边垂钓的老翁。
老翁不禁摇摇头,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到了他这个年龄,财权酒色,感兴趣的事情越来越少了,就算感兴趣,过了当打之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罢了罢了,他还是继续钓鱼钓鱼,遛鸟遛鸟的好……
*
血气方刚的小年轻高奉钧,此刻认真开车,从宋羡好刚睡着的时候就血气方刚,后来在湖边吹了半天冷风,血气方刚得劲儿才过了。
宋羡好指尖探过来,落在他手背上时,不由地惊讶了一句:“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啊?”
她被冻到似的,咧了咧嘴,嫌弃地作势抽回来手,谁知高奉钧一个反手,一把反握住她,与她十指交扣。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不过语气,却带着*几分低沉,“我一直在车外站着,能不凉?”
宋羡好哪知道他穿这么少,不好好在车里待着,又为什么还非要在外头跟人老头聊天,还聊的那么起劲,“都多大人了,也不看看什么天气……我穿得少,那是因为我出门要么在商场,要么在车里……果然男人不管多大年龄都幼稚的要死——要不要我给你个鞭炮,你去炸牛粪呀——嘶——”
宋羡好黛眉深蹙,耸肩吃痛地看着他,又委屈又惊讶,“好端端的,你夹我的手干嘛?痛死了——”
真是的,她说错什么了吗?
男人不幼稚吗?男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见到过的,最幼稚的生物。
也不知怎地,高奉钧一脸不悦,淡淡地扫她,要不是还在开车,肯定不止五指收拢,夹她的手那么简单……
高奉钧小惩大诫,一把松开她,半晌,幽幽道了一句,“我不在车外挨冻,你就得在车里挨冻了,你应该庆幸我选择了让自己挨冻……”
“什么?”
宋羡好只顾着活动被弄痛的手指关节,一时没听清。
仰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看了半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你这叫pua。”
高奉钧直接被气笑,从胸膛深处,发出一声无奈喟叹,侧头,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
“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此刻显然已经没了脾气,总结了一下自两人相处以来,自己受过的苦,吃过的委屈,只对宋羡好这么漫不经心评价了一句。
宋羡好像个野猫似的,一句不吃亏,红唇张合着,张牙舞爪地反驳:“说谁没心没肺呢?你才没心没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