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一路坐电梯上来,到了办公室,不多不少,正好晚上6点半。
路过格子间,只有稀稀疏疏几个人在加班。
而总办公室内,沈光阳忙完工作,一个人坐在会客厅,泡了一壶热茶,手臂撑在大理石桌面上,端起热茶浅饮。
办公室的木质的,厚重门被推开,沈光阳看见陈润之,笑隐隐招手:“刚泡好的福建安溪铁观音,你小子可真有口福,快过来尝尝……”
此刻高奉钧从会议室出来,坐在办公室的平板电脑前,单手撑着额头查看文件。
闻言,只抬起来眼皮子,扫了陈润之一眼。
这两天因为和宋羡好置气,心情很一般,心情不好还得焦头烂额处理工作,所以可想而知,最近谁都不想搭理。
陈润之从前不把自己当外人,又觉得高奉钧袒护他姐,而自己又是他姐的亲弟,所以在高奉钧面前是个直肠子,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不过自从上一次,因为自作主张给高奉钧介绍女孩子,导致两人关系僵硬了好几个月。
所以现在,陈润之进步很快,尤其守着高奉钧,会察言观色多了。
他对那劳什子的,福建安溪铁观音可没有兴趣,毕竟只要他一想,在哪都能喝到。
于是把钥匙往兜里一揣,犹豫着,朝另外一边的高奉钧走过去。
嘴角一抹浅笑,探头探脑的往高奉钧电脑桌面上瞄,“钧哥,我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啊?”
高奉钧这才后知后觉拿起手机一看,不咸不淡道:“哦,今天太忙了。”
他把手机放下,敲击电脑打了一行字,文件发送出去才不紧不慢又问:“去周东食府吃饭,都有谁?”
陈润之也不打算瞒着,“主要是给我姐接风洗尘,不想让你们破费,所以这钱我来掏,我姐说,最近总是想起年少时候的事儿,一想起来就掉眼泪……她说,人不能一边怀念青春,一边拥有青春……”
高奉钧这才上半身一怔,睇了过来,“你姐回国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陈润之挠了挠头,“就昨天,下午4点半我去接的机,晚上一大家子在一块吃了顿饭……这次回来,十有八九是不走了,说要留下来报效祖国,宁北大学聘她去做老师,不过她说,也有可能去山村支教几年……行程还没定,定之前,想先见见大伙儿再说……”
这话讲的,到底是文化人,还真叫一个委婉,但拆解拆解,也很清晰——
显然去宁北大学任教,优于去山村支教,但前头也说了,人家这次回来是准备报效祖国的,但尽管思想觉悟很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