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让宋羡好过来,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来,高奉钧许久没来探望老金,为了合作关系的进一步加深,肯定要在沛县陪老金玩两天,两天之后再回去,还不一定有时间约会。
二来,带着家眷,是笼络客户关系,拉近双方距离的最好方式。
因为高奉钧这边带家眷,老金那边自然也得安排家眷过来。
如此一来,商务应酬自然就上升成了家宴。
所以生意做到一定的地步,夫妻肯定是一体的,高奉钧就算在有生之年遇不到心上人,一旦他回到家族掌管生意,十有八九家里也是会给他安排的……
这边简单摸了两把牌,那边沈光阳就打过来电话,说还有四十分钟,宋羡好就到了。
高奉钧这两日一直在车间第一线视察,风餐露宿,风尘仆仆,听说宋羡好马上过来,一时间就有些心猿意马。
这局牌结束,拿了手机对老金说:“金叔,我先回酒店收拾收拾,晚上把金婶叫过来,咱们再组局?”
金老板撇了撇嘴,“赶紧去吧,等会我安排车,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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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奉钧点点头,这便带着一个司机一个秘书回了酒店。
进门以后,高奉钧先把外套脱掉,径直朝浴室走去。
打开花洒,快速的洗了一个澡,裹着浴巾出来。
随即就对着盥洗池的镜子,眯起来眼皮子审视自己许久。
下一秒拾起来牙刷,挤了牙刷,撑着水池快速刷牙。
刷完牙,拿出水果味的口腔清新剂,喷了两下才算满意。
又从行李箱里扒出剃须刀,对着镜子不放过任何一根,细致地,刮了一遍胡子。
这两日高奉钧太忙碌,乡下工厂地处偏僻,环境不好,附近都是生产区域,空气也不好,高奉钧就连早起锻炼的习惯都疏于坚持。
想到这里解开浴巾,往后退两步,对着镜子左右打量探究。
似乎有些不满意,于是把浴巾又裹上,浑身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往客厅沙发走,单手撑着沙发,屏住呼吸,就地开始做俯卧撑。
他一手背在身后,咬紧牙关,目光坚定。
“一,二,三——”
一直到门口传来“叮咚”一声,沈光阳在外面敲门,“奉钧,在酒店吗?我把宋总带过来了——”
高奉钧才猛然停住,收了动作,赶紧站起来。
他随手拉了长袖套身上,目光朝门口望去。
一边穿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答应,“马上来,稍等。”
只了穿长袖长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