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件事倒是提醒了我,也是时候让两边的家长出来见一面了,”高奉钧说着站起身,立在亭子的圆柱旁,气定神羡闲地,继续道,“两边家长见了面,哪天就算她怀了孕,那也是名正言顺,走过程序的……”
“……两边家长不见面不表态,也免得哪天怀了孕,有那些见不得别人好的,天天在屁股后面嚼舌根……什么小三上位啊,私生子啊之类的编排,这世道,从来不乏上下嘴皮子一碰,白的就说成黑的,胡搅蛮缠的缺德鬼……”
沈光阳扬了扬眉,不置可否。
自沛县回来,高奉钧便展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执行力,亲自回高家,跟蒋依秋说了这件事儿。
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嘴皮子。
谁知蒋依秋却道:“下个月初八,是个黄道吉日,干脆把婚定了吧,明年不适合结婚,今年订婚的话,春节让好好来咱家过除夕,就算是进门了,也不影响明年办婚礼……否则,吉日就得再过一年以后了……”
时间有些赶,高奉钧不想怠慢了宋羡好,“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黄道吉日?您好歹也是个教授,知识分子,文化人。”
蒋依秋叹口气,看向自家儿子,“你出去打听打听,有几家不看黄道吉日的?就是剪彩、动土、公司开业都得择吉日,都得拜天拜地拜财神,这叫避谶,是咱们老祖宗的规矩,图个吉利,图个好彩头……我就算是个教授,是个知识分子,*也得尊重风土人文,华夏民族的文化传承吧?”
说到这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上下打量自己儿子,“奉钧,今儿你交个实底儿,到底是时间太赶,还是,你还没拿下人家宋羡好这姑娘?”
一向清爽干脆的高奉钧,果然支支吾吾起来,支吾了半天,“自然不是。”
“真不是?”
“真不是。”
高奉钧这辈子对父母说的谎,都撒在宋羡好身上了。
不过既然自家儿子要约长辈出来见面吃饭,那想必是板上钉钉,认了真了。
蒋依秋当晚就传达给了高贤平,本来按照生意场上的社会地位,这辈子,高贤平都不可能屈尊降贵主动给宋福泉打电话,毕竟两人的生意,不是一个量级的,不过为了高奉钧的一句话,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更是为了表示高家对宋福泉的尊重。
高贤平二话不说摸出来手机,主动给宋福泉去了一通电话。
电话一接通,高贤平自称是高奉钧的父亲,先问了问宋福泉身体是否安康,家人是否安康,以及近来工作是否顺利,问东问西,寒暄了半天,寒暄到在一旁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