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地,好好保养了一番。
等这些做完,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外头寂静,悄无声息。
高奉钧还没有要来的迹象。
宋羡好便解开浴巾,换上真丝睡裙,掀开新婚夜,逃不开的艳红色薄被,躺下,背过去身儿,在床头蹭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舒服姿势,白天太过乏累,一沾枕头就缓缓睡去。
也不知过去多久,宋羡好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听到房门开合,以及脚步声,那脚步声顺着床尾来到床头,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听上去比寻常缓慢沉重。
到床头梳妆台站住脚,听到链条的声响,那人摘了手表,弯腰放到梳妆台旁边的抽屉盒里。
长夜寂寂,满身酒气在房间散开,萦绕在宋羡好鼻端,她知道是高奉钧回来了,却只是动了动,实在困倦睁不开眼睛。
谁知下一秒,熟悉的铃声响起,宋羡好被惊扰,刚要睁开眼睛一探究竟,就被那人眼疾手快关掉,调成飞行模式。
四处漆黑,只有一盏微弱的夜灯亮着,笼罩在红色耀眼的大床上,以及躺在床上熟睡的,宋羡好因为太热探出来,露外面的脚踝。
被褥和床单在光线不足的黑夜里,呈现的是暗红色的艳,而宋羡好的脚踝,本就纤细小巧,透着冷白,如此相互衬托之下,被褥更红,而脚踝,却美得令人窒息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