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惊叹和敬佩,“那……那你处理我身上那个炸弹的时候,才毕业一个月不到?警校里就能学到这么厉害的本事吗?那种情况,那种速度……松田警官,你也太、太厉害了吧!”
我的赞叹是发自内心的,在90年代,一个刚走出警校大门的年轻人,面对真正的、随时可能会炸的炸弹,能拥有如此精湛的技术和绝对的冷静,简直不可思议。
这句直白的“太厉害”显然超出了松田阵平的预期,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陷入一种微妙的、带着点僵硬的不自在。
“那种程度的装置……”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寻找最恰当的措辞,最终吐出的字眼带着他特有的、近乎理所当然的自信,“……我只需要三分钟不到就可以解决。”
说完,他似乎觉得这个话题该结束了,或者是不想再继续被我那种亮晶晶的崇拜眼神盯着,迅速拿起桌上的餐巾,动作略显刻意地擦了擦嘴角,尽管那里干干净净,然后,他端起水杯,一口气喝掉了大半杯,仿佛要用冰水压下某种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