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罪犯这种事,心理上可能需要疏导和缓冲, 强行动用他家属的身份,替我向搜查一课申请了一周的休假, 甚至还颇为强硬地预约了一位心理医生, 要求我必须去做一次心理干预。
“我真的没事, 阵平。”我在玄关处, 看着他一边穿鞋一边还不放心地回头叮嘱,无奈地保证, “你放心去上班, 我等下一定准时去看医生, 好不好?”
好不容易送走一步三回头的松田阵平, 我关上门,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确实睡得不太好, 有些失眠,而且这两天胃口也差得很,松田阵平今天特地起了个大早, 笨手笨脚地给我做了早餐, 我勉强自己吃了下去,但此刻胃里依旧有些翻江倒海的不适感。
磨蹭到十点多, 我才开车来到松田阵平给的那家心理诊所所在地, 按照前台的指引,我推开咨询室的门。
里面的心理医生闻声抬起头。
我们视线交汇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脸上同时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千奈桑?”
“惠子桑?”
我没想到, 坐在办公桌后的心理医生,竟然是我大学时期关系还不错的同学,田中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