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谈不上笑脸相迎的程度,看来里面的情况不容乐观,捏着口袋里的盒子就更紧了点。
“嗯。”
半推门就听到里面穿来的怒吼,“滚出去——”
傅锦年曾经深刻的经历过苏景淮的怒火,但久违的怒吼让他也有点恍如隔世一般,还是僵住了。
“听不见吗?”
苏景淮精致的妆容已经定妆好了,现在造型师在搞头发,只能侧身看向门口,刚再想说什么,见来人是傅锦年。
火气也短了下去,但语调却不高也不低,听不出说什么情绪,转回了头直视面前的镜子,像是没看见他进来一样。
傅锦年当助理的那一年也摸清了他的小脾气,这样子肯定是在生闷气,傅锦年也知道自己也有点问题,自从忙着举办画展到举办成功后,的确有段时间有些顾不上苏景淮。
房间很大,也只有苏景淮这个咖位能一人一个大的化妆间,还配了两个造型师左右开弓。
那两个造型师,傅锦年也认识,是苏景淮私人的团队,专门聘请的,当时也和她们打好关系,但这次来的匆忙,只准备了苏景淮一个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