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英朗,退休后就和母亲游山玩水去了。”
“他到想得开,”傅父坐下看着男人,“你这次回来,他没说什么。”
“父亲只说让我来看看您老人家。”
“他还记着了——我还以为——”
“父亲说,他忘不了您的栽培,务必让我先来看看您。”
傅父的神色缓和了,或许是年纪上来了,往日的回忆也纷纷涌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蹦出来了。
“你哥没跟你回来?”
“大哥他一直驻外,不怎么回国。”
傅父听着往日的人和事情,内心的防备也松懈了些,毕竟在他眼里的温晏晞不过是个孩子,从小看到大的,那件事上他也算是个受害者。
但毕竟有亲疏远近之分,亲儿子比谁都重要。
见温晏晞一问一答间进退有度,谈吐得当想着的确和以前一样优秀,就算离开京城也是各方面可以称上卓越的青年。
许是很久没这么顺畅的聊天了,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霞光渐散,天空逐渐转暗。
“想留下来吃饭?”
傅父也瞧出了温晏晞的意图,不留情面的说道,“他今天不回来——”
见温晏晞眼角闪过一丝失落,傅父心知肚明,火上加上说了句,“这几天估计陪他的小男友了,吵吵闹闹都一年了——。”
“傅伯父是让我知难而退吗?”温晏晞脸色温和看不出一丝波澜起伏。
“也不是,你们谁我都无所谓,锦年开心就好——”
傅父坦然之言后,似笑非笑的看了温晏晞一眼,“他不记得你了,我希望你也不要让他想起那段,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二次伤害——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我知道了,谢谢傅伯父。”
望着温晏晞离去而消失的背影,傅父此刻也说不出什么,只希望云龙混杂的海面不要因为他的回归,硬是卷出一番风雨出来。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全都在一瞬间亮开,迷迷糊糊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傅锦年只盖了薄薄一层毛毯,被倏然亮起的灯光一惊醒。
“傅哥,你竟然在这?”
来人是苏景淮的新助理,也是接替傅锦年的那位,他艰难的扛着喝醉呼呼的苏景淮。
“苏哥后面录制完聚餐喝醉了,打你电话一直没接,一直吵着要你来——我没办法就把他送回家了——”
“睡着了没听见——手机响。”
傅锦年走上前和新助理一起把苏景淮安置在床榻上,俩人才算完事,走到客厅的新助理接过傅锦年递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