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景淮的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并没有递过来的意思。
“不好意思,他说他忙,就不接你电话了。”说着就自顾自的挂掉,对于苏景淮的做法,傅锦年蹙着眉,想拿过挂掉电话的手机。
“这谁?还亲切的喊你名字,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关系这么亲密的客户,凌晨两点还打电话——”
苏景淮举着手机,直盯盯的看着傅锦年的双眼,想从中看出什么来,但却如一波秋水泛不起涟漪,也看不出半点情绪。
“苏景淮,能不不无理取闹——”洗完澡的傅锦年清爽了很多,但也是深夜了,疲惫感也涌上心头,他现在此刻只想睡一觉,不想因为小事又争论不休。
“我无理取闹?”
嗓音大的让本就有些不适的傅锦年一惊,脸上的不悦也遮掩不住。
“明明是你,是你,一次又一次惹我不开心——我是苏景淮,在京城,我就不算能倒着走,我也不至于这样,受你的气。”
傅锦年意识到自己可能语气不好,刚想上前软语几句,就被气在头上的苏景淮恶狠狠的盯着。
“妈妈说的对,我跟一个老男人耗什么,想跟我联姻的都能从这排到河北去——”
傅锦年听着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语,原本还想劝慰的话语吞了回去,捡起了地上的衣服。
这一举动在苏景淮眼里无疑是挑衅,他推搡着捡起衣服的傅锦年,一手用劲的握住他的手腕处,往外拖拽。
“苏景淮,你——”被紧紧禁锢住手腕的傅锦年,踉跄的跟着大步往门口走的苏景淮,本就吃力的手腕处更加刺痛起来。
门一开,傅锦年被猛的一推,背部重重的撞在了门外的白墙上。
“傅锦年,你太过分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这样对我——只有你——只有你敢——”苏景淮气的脖子涨红,眼神中满是狠厉。
苏景淮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久违的让傅锦年回忆起了他们最初的相遇。
随着手机砸在苏景淮身上,铁门“砰——”的一声关上,徒留傅锦年在门口站着。
许是慢慢的缓过神来,傅锦年捡起被弹到地上的手机,
坏消息,屏幕裂开了,
好消息,还能看清楚一角
长叹一口气后披上还算干净的外套,按下了电梯。
朋友家,关系好几个的,都结婚生子了,自己也不适合留宿。
酒店,身份证没带办理不了入住。
一路上思索着睡觉的地点,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楼下。
只能回家了,希望这个点父亲不会